IP的公司。”
“你的公司,想要盈利,至少需要三年。”
“撑得下去吗?”
文创公司,一要有品牌IP,二要有广泛传播,三要有客户认可度。
初创品牌,特别是她还要做跨境,是非常难的。
夏声垂眸,语调平和:“撑不下去就散伙呗,不做怎么知道行不行?”
韩子弋摆弄着手里一串檀木珠,上面的镂雕花纹,出自她本人之手。
听着夏声云淡风轻地话,她笑而不语。
半晌,将手串戴回手腕,随即朝夏声伸出手。
“那咱们就一起试试?”
投缘的人,聊起来就忘记时间。
等再看手机,安真的消息已经发了一大堆。
明天一早,安真要赶早班飞机回锦城。
她放假一直没走,再不回家,她妈妈该吃了她了。
夏声自告奋勇,明天开车送她去机场。
两人提前商量,不如她前一晚就住安真那,省得一早起床再去接她。
这是周庭朔还没从国外回来时就定好的事。
跟韩子弋告别后,夏声就准备往安真家去,路上想起应该跟周庭朔说一声。
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开车路上不好发信息,她又打了一遍,这次终于接通。
不过是他助理何归。
“周总现在在忙,不太方便接电话。”
已经到安真小区门口,她索性先在路边停下。
“他忙,那我一会再给他打吧。”
她正想挂断,何归又开口。
“您一会打电话,可不可以劝劝周总。”
夏声手指停在挂断按钮前,问:“他怎么了?”
“从早上来,周总嗓子就不太舒服,到下午已经哑的说不太出话。”
“咳嗽也越来越厉害,至于有没有别的不舒服,还看不出来。”
“但状态确实不太好,这样子不应该再工作了。”
听描述,像是感冒或者嗓子发炎,夏声回复知道了。
安真的卧室,衣服摆了满满一床,东西也翻得到处都是,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要逃荒。
“你不懂,回家必须光鲜亮丽,怎么说我也是个网络红人,不能掉价。”
实在看不下去她的纠结症,夏声快速帮她挑选衣服,又收拾柜子。
等弄好行李箱,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
安真去烧水的功夫,夏声又拨通了电话,这次是周庭朔本人接的。
“喂,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与其说是声,不如说是气。
嗓子已经接近全哑,比早上严重太多。
夏声拧眉:“你先喝点水再说话,嗓子怎么成这样了?”
对面顿了顿,似乎绕开话筒咳了几声,又回来。
“一会喝。”
不知道是不是工作狂都不拿身体当回事,夏声语调下沉。
“还有很多工作吗,不能现在休息?”
“你都说不出话,还能布置工作?”
他短促地“嗯”了声,夏声听到他办公室电话又响。
周庭朔清下嗓,这下才算出几个音。
“我忙完这点,就回去休息,很快。”
他说得很快没有任何可信度,因为两个小时后,夏声看了下家里密码锁的开门记录,并没有人回去。
犹豫片刻,夏声起身拿起门口的外套,准备出门。
安真刚冲好蜂蜜红茶,就见她在门口换鞋。
“干嘛去啊?”
“亲爱的,晚点如果我没回来,就明天一早五点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