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殊听到这一声笑了。
“好。”
光看确实不解馋。
目光回到岑千亦轻颤的眼睫上。
四目相对,不知道是谁眼里先迸出的火花,烫得两人身子都有些发烫。
空气也再一次升高一个温度,浓稠的情/欲在这一方天地里涌动。
贺殊低头就亲了上去,追着岑千亦吻,舌头急切地搅了进去,像是饿极了。
“唔。”
岑千亦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贺殊,那么的不温柔,甚至有点野蛮,强势野性地好像要把她拆吃了。
几乎是瞬间,岑千亦就有些缺氧,她本能的想要逃,可背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只手,将她推得更贴近了那要吃人的野兽。
太近了也贴得太紧了,岑千亦甚至感觉的到贺殊衣服上的扣子都嵌进了她的皮肤里,还一下下剐蹭着她的胸口。
“唔~”
她想要人也脱了衣服,可完全说不出话,贺殊的唇没给她留任何的空隙,一次次重重碾磨着她。
舌尖被吸吮的刺麻酸涩,无法控制的口津直接就从嘴边溢出。
岑千亦第一次知道,身体的液体还有这一部分也可以失控。
呼吸一点点困难了起来,好热,好酸。
意乱情/迷中她感觉腰上一烫,滚烫的手心紧紧贴着她的腰,仿佛还嫌她不够热,顺着腰线往上,四处点火。
太烫了,贺殊的手心为什么会这么的烫。
岑千亦只能扭动身体,躲着那只手,可她越躲,那手就越是不放过她。
搔刮碾磨,捏拽拉扯,无所不用其极,她甚至感觉到一点疼。
疼得她有些酸,眼角发酸,一种需要紧绷起身体才能对抗的酸。
她最是不怕疼的,可是这种疼,不一样。
这好像不能叫疼
岑千亦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有些无法思考身不由己的同时,她好像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就连唇被松开了,岑千亦都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可以呼吸了。
直到耳边一声轻笑,这才让她回过了神。
贺殊看着岑千亦被她磨得水光潋滟的唇,鼻尖贴上她的鼻尖,喘息中,她笑道:“怎么又不会呼吸了。”
说着不等岑千亦喘了气,低头就轻啃住了她的下巴,品尝美味一般,一路往下,啃过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最柔软的部位,细品。
岑千亦感觉才缓过来的呼吸又乱了节奏。
不要岑千亦摇头,想要让人停下,却不知道怎么的,,喉咙发涩,就是发不出音。
蹭乱的头发在枕头上四散开来,遮住了像抹了腮红般的眼尾,藏好了那溢出的一点晶莹。
为什么岑千亦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样被咬被舔被揉捏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她难耐地在床单上蹭动,早就不平整的床单荡开了涟漪般。
她咬着唇,望着窗边的那盏日光般的灯,湿润的眼里也落进了些像是浅金色的光。
“哭了。”
失神中耳边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岑千亦怔怔地转过视线看去,贺殊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她,正抬起身子低着头看着她,眼里还有一抹笑意。
贺殊伸手,拿指腹蹭过那一点点湿润,看得出来是生理性的。
就这一点,并不算真的哭了,但也够鼓舞贺殊的了。
毕竟在认识岑千亦前,她只有理论知识。
还好在她的世界里,上网是能学到真东西的。
之前刷到些‘教学’视频,她还在想,大数据智障,给单身的她推干什么,又用不上。
现在知道了,这就得是给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