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样子。
确实是一条狗,还非常的丑
她只有脸上和四个爪子上还留着毛,身上其他地方包括尾巴都被剃了毛,本来就够丑了,露出的皮肤上还到处都是溃烂,岑千亦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恶心。
镜子里的人倒是完全的不嫌弃,还蹲身抱住了她:“千千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别难过呀,剃了的毛早晚会长回来,到时候你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狗。”
岑千亦脸更黑了,她才不是狗,她冲着人的手就是一口咬。
以为人该生气了,梦里这女人却抱她更紧了,还像是故意的一样,一口一个漂亮狗狗喊着她。
岑千亦生气的一头撞在人怀里,这才清醒了过来。
真是太离谱了,她怎么能做这种梦!
岑千亦心有余悸,这比在生死之间几度徘徊都来的可怕,她看向床上睡的一无所知的人,忽然的理解了,这人为什么噩梦清醒后能跟梦里的自己生气了。
她现在也生气,既气自己把自己梦成了一条丑狗,也生气贺殊在梦里当自己是狗。
岑千亦气得低头,一口就咬住了贺殊的唇。
贺殊在噩梦过后重新睡着后,就一夜无梦,睡得很好,沉沉睡梦里唇上突然传来痛意,她拧着眉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是岑千亦在咬她,睡意朦胧的脸上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岑千亦看到人醒了,松开了嘴,哼了声。
贺殊眼里睡意都没消,出口的声音有些刚睡醒的呢喃感:“你咬我干什么?”
呵,岑千亦心想,这人不都说她是狗了,狗就爱咬人。
“醒了?”
尽管心里气得慌,但面上岑千亦尽量稳着,她不能让贺殊知道她做了这么离谱的梦。
看人起身,一脸控诉看向她,岑千亦先发制人,拿过了枕头边上的电击棒。
她朝着贺殊伸出的手,贺殊定睛一看,手心里是一支雪茄,不大清醒的脑子反应了会儿,才认出来,那是她的‘十万伏特’。
“既然醒了,解释下,昨晚上这是怎么回事?”
贺殊脑子还在一个半开机的状态:“这怎么在你手里?”
岑千亦哼了声:“昨晚在你兜里找到的。”
贺殊疑惑:“兜里?”
缓缓开机的脑子开始拼凑这几个信息。
“怎么,想不起来了?”岑千亦看着人,把梦里的气恼情绪带入到了现下的对话中。
贺殊听着岑千亦这明显不是太友善的声音,四处看了下身处的环境,是在她的房间里,在她的床上,她应该是刚醒。
昨晚上发生什么了,贺殊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抱住了脑袋,她这头怎么回事,怎么一用力思考就有些发胀发疼。
好难受,贺殊用力抱住了脑袋。
岑千亦看见人的动作,眼里气恼顿消,丢过手里的东西,上前扶住人:“怎么了?头还疼?找你的医生来看看。”
贺殊低着头抱着脑袋‘嗯’了声,一副坚持不住的样子,但在岑千亦起身去拿手机要找医生时快速捡起床上的‘十万伏特’收进了兜里。
岑千亦给贺殊的助理打了电话后,人很快就带着医生来了。
医生一番检查,也只能根据贺殊说的猜测是晚上没睡好,具体的,脑袋上的问题还是需要精密仪器才能确定。
听到医生建议住院检查,苏姳立刻就要去安排,但被贺殊拦住了。
“我没事,好多了。”
她本来也没有很疼,演的成分多一点,毕竟她才刚醒,又是被咬,又是被质问十万伏特的事,一时间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式,才在这拖延下时间。
等医生以及检查的时间,贺殊想起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