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哼了声,这人喝醉了就是能折腾,上一次又哭又闹,把棍子当蛇,这一次粘人成这样。
她不动了,只用手用力推开抵在她脖颈上的脑袋,触及到她的脸颊,手底下的温度很烫人。
不过这一会儿,岑千亦也跟着热了起来。
她撑起一点身体,侧身看向人,夜色里,她能清晰看清人的脸,以及那阵阵开合的唇。
“千千”
很含糊的话语,但喊她时却很清晰,岑千亦垂落的视线轻轻一眨。
她为什么喊她,是梦到她了么。
是什么梦
看着那喊着她名字的嘴,夜间几次有的冲动的感觉又来了
试试?
是她先喊她的
试试。
夜色里,一缕月光都透不进的房间里,薄被一阵动荡。
黑色细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散开,岑千亦垂首,白色发丝落于黑发上,铺天盖地的白,好像融了那黑色。
两唇相抵的瞬间,岑千亦的脑海里像是有千万树的银花炸开,热烫的火星子,迅速蹦到身体的各处。
密密麻麻,然后又汇聚成汹涌的一股,直往心脏蹿。
心跳剧烈如擂鼓,一下一下,像是催促着她继续。
舌头轻易就撬开了那本就防守不严的牙关。
温热的口腔里,她试探性地动了动,一个不小心就触及到了另一柔软温热的舌。
心脏猛然一滞后,跳得更为汹涌。
一阵心悸感让她想到了从实验室逃脱的那天,那时候她的心跳也这样,整个人也像现在,忍不住战栗。
但又好像是不一样的,那时候的她只有厌恶感,想要毁灭所有的一切。
可现在,她有种新奇感,她好像想要更多
温热的舌尖似乎是一样的想法,悄然往里探。
滚烫的鼻息也沿着无法闭合的唇缝而入,像是想要看一看那纠缠在一处的东西,怎么样的勾缠。
岑千亦呼吸急促,想起今晚上听到的那些‘基础知识’,忘了动的手,终于想起来贴上了那已经热出了些细汗的腰,手掌心带着细看才能发现的薄茧蹭过腰线。
才刚往上一点,手底下的人就扭动了开来。
“唔~”
一声慵懒的闷哼声,在夜色里响起得很突然。
感觉的口腔里对方的推拒,岑千亦眼神眯起,眼里的目光好似已经咬住猎物的猛兽,这时候谁来阻止都只能死。
包括想要逃生的猎物。
她一手扣住了那企图乱动的脸,含住贺殊的嘴,轻咬了下她不甚配合的舌尖。
又听到了声闷哼,她亲的更深,无师自通地撩拨吮吸。
但总感觉不够。
终于,她想起来了,‘写字’。
热意蒸腾了脸,她在这一瞬间,差点有些忘了她要写什么。
是名字,她的名字。
好在她还没有到忘了名字的地步。
岑千亦额角沁出些汗珠,感觉到手下的脸又一次试图逃脱。
想跑没可能她还没写完字。
被打断了下,她忘了写到哪儿了。
重新来,岑。
起笔一竖,岑千亦纠缠着贺殊的舌头一起。
一笔一画,在对方还残留着酒精醉意的口腔里写着她的名字。
也像是在脑海里写的,头皮一麻一麻,更像是在心里写,心头一颤一颤。
鼻尖相碰,舌齿摩挲,银丝裹着残留的酒精在舌间来回的牵连拉扯。
贺殊感觉好热。
身上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想要求救,发觉嘴被堵上了,还有什么东西在搅着她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