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现在开始学肯定来得及!
阿淼一阵恍然,“文和都快生产了啊……”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原来自己出去玩了小半年,人家孩子都快生出来了。
秦笙回道,“嗯,估计就在除夕左右了。”
阖家团圆的日子,时间上有点尴尬,不过她们都在家,问题不大。
阿淼思量半晌,清清嗓子,“往后、我的孩子能请你帮忙接产么?”
娘亲身体有所恢复,脸上的疤痕也退了不少,她知道秦笙是有大能耐的,更有传闻她救死人医白骨,那片坐轮椅的残疾护卫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情况太特殊了,妻子和子嗣她都想保住,必须将风险降到最低,所以这个人选非秦笙莫属。
阿淼绝对信得过她俩,毕竟那可是为了床笫之事弃皇位与不顾的人。
“好啊。”秦笙爽快的答应了,调笑道,“都实在关系,诊金就不收你的了,不过去长安的差旅费你得给我报销了。”
阿淼哈哈大笑,“那是当然!”
那时接生的可是她的太女,怎会亏待了去。
她们心照不宣。
有秦笙和水世澄两员大将坐镇,她们要救的人想死都难,凌宴一点都不担心,“我弄了不少好吃的,走,吃席去~”
又是一年热热闹闹,外出闯荡的人们排除万难纷纷踏上回家的路,家里还是一样的传统,腌腊八蒜、做灶糖、杀年猪,吃食越做越多,人也更多了。
张屠户又带着队伍浩浩荡荡来家杀猪,他本就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又在凌宴这颗大树下头好乘凉,现如今生意渐渐大了起来,自己盘了个养猪场,不再守摊卖肉,不过给凌宴杀猪他是一定要来的。
那可是安远侯,未来的封疆大吏!给她杀猪张屠户能吹一辈子。
若论起吹牛,潘记米行的小纨绔潘霄表示比起自己,张屠户还差的远,看过“电影”没多久,他就和相亲对象成婚了,还算聊得来,主要看中人家的脸,凌宴秦笙忙于政务没去参加婚礼,礼送到了。
那支玉笛精美无比,潘霄吹半年了还在吹,挨他爷几个大耳刮子才消停下来。
同样站在她们这边的丁皓然在萧王自立后,处境因父亲在朝中为官变得尴尬无比,他一直厌恶官场的乌烟瘴气,更厌恶权贵的奢靡颓废,而这么多年蜗居平阳,他看得很清楚,萧王不是这样的,或许,他也有机会能施展自己的抱负。
于是那年丁皓然毅然决定参加春闱,最终喜提举子与临县为官,娶了他先生的女儿,如今事业有成一家和睦。
夫妻二人将安远侯及夫人曾经的贺礼珍藏在箱底,打算传给她们的第一个孩子,不论性别。
即便只有一个女儿,她们也不担心,有安远侯在,没人能欺辱了她们的独女。
“哈哈哈,好快啊。”狗子拉着轮椅在平坦无雪的大路上飞驰,雨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架,哈巴再跑快点!”
月明跟在后面追,怎么说呢,简直比小族长骑狗还离谱,“你慢些!别摔了!”这啃个大马趴……她也能抓住她就是了,吓一跳也不好啊。
雨晴兴奋大喊,“夫人来追我呀~”
月明露出一个无奈又开心的笑,“来了。”
她们要去医院复检。
欢笑声在村落随处可见,凌宴站在大管事办公室窗前,正好瞧见那俩人破马张飞的嬉闹,也不禁笑出声来。
笑声来得非常不合时宜,因为又到年底报账的时间,张娴和她的十八个秘书及账房忙的焦头烂额。
如今的资产各行各业均有涉猎,在小崽照片赢得暴利的事件后,凌宴决定各部门规范成本、消耗和盈利,工作量激增,张娴忙得寻死觅活,再配十八个手下都不多。
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