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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没能得来好结果,也不会带着痛苦和愤恨离开。

这是她们为数不多能做的了。

姜淮的恶毒行径让隐居各地的邡族人只剩一百出头,甚至还没她们带来的人手多,最可怕的是只有秦笙娘俩和水世澄是健全的,就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那条罪恶的人心产业链残害的普通人更是不计其数。

好在一切尘埃落定,再没人能伤害她们了。

公孙照每天都会吊着断掉的胳膊去雪玉宫超度枉死的亡魂,这场法事要做七七四十九天,她一点不着急回去,看起来不怎么担心阿淼的样子。

即便秦笙本人并不承认,毫无疑问,她就喜欢逗小情侣,跑去旁敲侧击吃瓜,公孙照大方回应了,说是最近她卜了两卦,一卦问萧王、一卦问自己。

萧王百事顺遂,而自己逢凶化吉,都是大好的吉兆,虽然看到那种怪物她第一时间想把算卦的铜钱融了,从此金盆洗手,但她们终究挺了过来。

算的挺准。

做法事是其一,二是深山老林灵气充裕,于修行有益,以及她从未到这么远的地方,想多留一段时间。

于是公孙照果断抛弃未婚妻,让人不禁怀疑她们筐篓一样的脆弱感情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也就她托付大船带回去给阿淼的书信给她们之间的关系加了点说服力。

公孙照但笑不语,她有自己的事做,不想时时刻刻腻在一起。

养病无聊,凌宴又化身大思想家,她想了很多,想到彻底销声匿迹的塔卡,想到曾经的真命天A,季鸣弦,系统总说她没她想的那么坏,这其实并非无的放矢,事情有迹可循,季鸣弦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绕过心声探查,给各族留了最后一丝希望。

而沙漠那种地方,没水几个小时就能将人活活烤死,或许有像秦笙水世澄一样的继任者活了下来,隐藏在芸芸众生之中,暂时无力寻仇,又或者塔卡真的灭族了,真相埋没在时间的长河中,都不得而知。

季鸣弦坏的不够彻底,好也好的不够纯粹,事出有因酿成的惨案,单纯的“坏人”两个字无法诠释她的复杂,更让人心情复杂,还有赵江河,那样令人尊敬的人物被剔除一身傲骨,被迫成为姜淮的走狗,想想都很窒息。

可恨、可恶,也可怜。

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受害者才有资格决断。

凌宴知道季鸣弦还活着,那脱离控制的药估计就有她的“功劳”,很多事她都能猜到,只是不曾提及,“你打算拿季鸣弦怎么办。”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跟我提她了。”阿宴不提,她也不好开口,秦笙长长松了口气的同时,开心也欣慰,她真的不想因一个季鸣弦让她们生了嫌隙,秦笙直白明了地讲述她的安排,“我不会放过她,但也给她准备了一条生路。”

能不能把握住看季鸣弦自己,一如对待树林里的黑衣人一样。

凌宴皱眉,试图计算存活率,“摆脱控制的黑衣人活了几个?”

秦笙看了眼天,忽而释然一笑,“谁知道呢。”

真是个危险又迷人的家伙,凌宴扬起唇角,费力勾了勾秦笙衣角。

秦笙一眼看透,“伤着还不老实?”话这样说,还是凑到她跟前主动促成了这个吻。

这一刻,无忧无惧,岁月变得真正静好。

大船携带补给返航,除了养伤必需品外,还多了许多手提箱,一趟趟送到雪玉宫下面的地牢,人们去到那里也不敢多瞧,箱子递给秦笙,转一圈又很快搬了上来。

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重量一般,偶尔能听到里面的沙沙声。

被迫出来干坏事的沈青岚表示非常不理解,“这么好的箱子不拿来装玉太可惜了吧,你带虫子回去作甚。”

秦笙摊开手掌,黑亮加壳映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