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数吗?她就不该多这个嘴!
堪称自掘坟墓。
秦笙喷笑,没再逗她,“大皇子蠢蠢欲动,还指望靠谶语翻身,襄王想对太子下手趁机上位,你没发现么,最近好多人家定亲联姻,明摆着有心思,我是纳闷那个四殿下怎么没动静。”
老实说要是没有阿淼,她还挺看好四皇女的,不服输的性子,谋略手段都有,心也够狠,明明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偏偏输在女儿身,这就让人很不爽了。
凌宴心想这事责任在她俩,“她是个聪明人,这烂摊子不好收拾。”
这个时代讲究“名正言顺”,四皇女的确可以动手,但大典上的天罚摧毁了洛氏皇族统治的正当性,相当于给所有“乱臣贼子”一个正大光明的机会,现在夺嫡就要应对全部外部侵扰,以四皇女的根基……皇位怕是坐不了几天就要易主,再者她年过四十,不像年轻人经得起折腾。
何必逞一时之快,还不如蛰伏等待,找个时机捡漏。
秦笙咂了咂嘴,“咱不也是捡漏么。”
凌宴低头继续写字,“那不一样。”萧王手里有兵,硬实力摆在那,没人捡的过她。
可以说是捡破烂里最厉害的那个。
“可惜了啊。”胜败乃兵家常事,只要她们赢就可以了,秦笙给四皇女的遗憾不过两秒,手搭在凌宴肩膀,“他们内斗可比我们杀的人多多了。”
拐了一大圈的安慰,有点蹩脚。
不过凌宴表示有被安慰到,搭上秦笙手背,“我知道。”
只要下场,就没有人是无辜的,输赢既是死生,她不会心软。
秦笙安心了,下巴靠在她肩头,无意扫见凌宴写的东西,表情顿时古怪起来。
她发现了,热衷写书的其实是她家阿宴才对,景之纯粹是被影响的那个,“怎么,你不种地,又想改行当仵作了?”
凌宴严正表示她爱种地爱的深沉,改行是不可能改行的,“最近在刑部学了不少知识,带回去看有没有孩子感兴趣,也是条正经出路嘛,顺带给景之姐提供点素材。”
钦差刘大人将《鬼怪异闻录》事件定性为乱贼伪装寒月居士,等风波过去该出新书了。
“真是煞费苦心啊你。”秦笙清楚,这不只是为了孩子们和景之,核心还是打破世家家学垄断知识的壁垒,给全天下女子一条出路。
凌宴腼腆笑笑,“不费心不行呀。”把路铺出来,才好让她们不顾世俗勇敢追逐。
秦笙心里软作一团,偷亲一口,不再打扰编撰书籍的大学士,转身去教女儿读书。
身处乱世,更不能松懈打磨自身。
和她们预料的一样,三皇子的拼死一搏如昙花一现,除了给大家和乱葬岗添麻烦,毫无建树,还害凌宴输了两文钱,加一场不可言说套餐。
太子和襄王朝堂打嘴仗,背地互下黑手,打得有来有回,秦笙整日看菜鸡互啄逗乐,四皇女仍旧无声无息,反倒各地藩王全动起来了。
情况越来越糟,秦笙表示这个热闹开始不好看了,一群保镖各管齐下终于搞定城门守卫,凌宴立刻告假,一家三口提桶跑路。
这边刚出去,那边来接她们回家的人也到了,凌宴让娘俩先走,自己去迎,来救她的人可不能白白死在这。
“凌大人,好久不见。”花见浅浅一笑,王府长史出马,谁卡的路引真相大白,狗皇帝压根没想到自己会失败,就是刑部搞的鬼。
花见趁机参刑部一本——霸占王府内臣为己做事,躲懒渎职!勾结吏部不发路引分明就是结党营私。
两顶大帽子飞过去,监国的太子也恼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刑部什么都查不出来,还捅娄子,勾结吏部?!
王府内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