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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风摸出个金算盘,爱惜轻抚,手掌大小的算盘,泪水掉在上面金子仍旧闪亮,只是布满了岁月的划痕,苏南风又是哭又是笑的,“她四岁就能打得一手好算盘,七岁时账房先生都瞒不过她,再大些,家中生意她无所不知,我姐姐,聪明善良大气沉稳,又长得一副好容颜,满长安求亲的人家踏破门槛,她风华绝代!我一点嫉妒都生不出,因为那是我亲姐姐!”

“可这一切都让他毁了!毁了!他毁了她所有的骄傲!”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腿,杀人不过头点地,竟羞辱至极,将人折磨的面目全非!苏南风满眼猩红,牙呲欲裂狰狞阴森,“他还将银针没入她体内,让她日夜受经脉针刺之痛,无一日安生,那个畜生!”

拳头攥起,白色的指骨依稀可见。

苏南风痛苦的无以复加,“我不知道她还能撑多久,我……”

泪如雨下。

失而复得,转而再失,坚韧如苏南风也承受不起。

不知不觉间,秦笙也湿了眼眶,她担心的不是萧谨言撑不下去,而是那样耀眼的人,无法接受现实。

更何况,还有一个萧王……

寺庙香火鼎盛,佛像慈悲怜悯。

秦笙不懂佛,也不信佛,甚至会生出诋毁的心思,不过她知道有句话说的没错——众生皆苦。

可保持一丝丝的敬畏。

上了柱香,走过场似得带女儿打道回府,人群中有几个面孔很眼熟,昨日参加祭天的家眷,视线对上,彼此点点头,心照不宣的避开。

讳莫如深的畏惧,小心翼翼,长安风气如此,确实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知阿宴如何了,秦笙忽然有点想她。

此时凌宴在邪祟的尸体堆里挖啊挖啊挖,牙都快呲歪了,没银子拿还要配合调查,委实绷不住了,她衷心的希望萧王快些请旨跟朝廷要人召她回家!

她们再不走,就不好走了啊!

殊不知萧王收到消息的时候直接惊掉下巴,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看得公孙照想刺她,“又发什么癔症呢?”

萧王不知怎么跟她说,信纸一递,“你自己看。”

“啊?”公孙照一脸痴呆,国师在祭天大典上化作白骨,这是不是太刺激了,“国师是邪祟,众目睽睽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她们还好么。”

“你也知道天下大乱啊!”要不她能这么惊讶么,萧王立刻刺了回去,扬眉吐气了,“帮我磨墨。”

“拿谁当丫鬟呐?你伤的是脚不是手!”公孙照大方送了枚白眼,转身就走,才不惯她的破毛病。

萧王呼出口浊气,捏着眉心,分外伤神。

作者有话说:

秦笙:差点给我整哭了!

凌宴:俺也一样!

感谢老板们的支持(猫猫头鞠躬.jpg)

第532章 我赌两文[VIP]

另一张信纸, 被她牢牢攥在手中,萧王从字里行间中察觉的到了什么,她很难过, 又担心。

长安风雨欲来,进来容易出去难。

凌宴请离归家, 然而吓破胆的官员把她当救命稻草死活不放人,竟还想调她来长安办差,很是可恶, 更可恶的是卡着不给发路引,害她不能出城, 每日还得去刑部办差, 一身班味怨气极重。

而秦笙打着礼佛的幌子出城看诊, 循规蹈矩,俩人与长安官宦家庭别无二致,却各有各的难受。

出城盘查极严,官兵在在城里挨家挨户搜查,每个人都要看一遍,摆明了在查萧谨言。

皇帝会发现她逃跑并不奇怪, 他染疾卧病,实际是吓得, 谁能想到九五之尊花甲之年行迹疯魔,非钻到床底,还要绑来的道士妃子坐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