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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功夫,小筐里的鱼儿已是数不清,小凌芷捞的不亦乐乎,手上忙得很,嘴巴也不闲着叭叭念叨,“好吃,都好吃,母亲给我做小鱼酱!嘻嘻嘻。”

人类对渔猎、又或者说食物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渐渐演化成野趣,成为爱好自是理所应当。

趣味是一回事、果腹是另外一回事,不过此时全是馒头饵料的功劳,能力是她们的根本,却不能过于依赖妄自尊大,应该好生体会作为“人”的普通和智慧。

带孩子出来玩的秦笙满眼宠溺地看着小财迷“敛财”,心说阿宴的确会给她做鱼酱,而那个家伙并未来此,一个年轻力壮的天乾能把自个气昏过去,实在太能耐了,夜里又发了低烧,平白病了几日。

秦笙咬牙切齿。

正好在注射疫苗的当口,秦笙生怕马有失蹄害自己守寡,简直吓个半死,还要善后封锁消息,不能提及她病倒了去,免得引起恐慌失信于疫苗,想起秦笙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好像理解为何她总说自己是个倒霉蛋了,这般运气……实在不怎么样。

可她那般在意自己,秦笙还能拿她怎么办呢?

呵,让她在家好生养病,无事不得外出,消消火气冷静几日也好。

至于始作俑者,秦笙勾了勾唇角,直接杀掉多无趣啊。

单侧眉头高挑,眸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毒辣精光。

老婆孩子出门游玩,凌宴备受冷落,在家呆到长毛。

刚醒来那时,凌宴饶是心口、脑袋都痛也不觉自己有错,错的是天理有失公允!还在跟秦笙据理力争,然后成功把老婆惹毛……“人各有命,钻这个牛角尖没有意义啊。”

凌宴承认,她就是在钻牛角尖,她不服气,一副怎样都说不通的样子死犟,给秦笙气到不想说话。

破天荒的,她们冷战了。

然而秦笙恼怒而不失担忧的白眼、小崽小心翼翼的问候,还帮她去哄秦笙,堪称“坐牢”的养病日子让她不可避免的回忆起过去,躺在病床上无望、无助、无力的等死时光。

高涨膨胀的怒火好似漏气了的气球,嗖嗖嗖,泄了个一干二净。

有恃无恐是这样的,凌宴试图自我反思,她还在那叭叭劝秦笙放过自己、复仇不是生活的全部,结果事情出在自己身上,才觉说起容易做来难。

心性上,她不如秦笙。

不该不爱惜身体、更不该累她忧心,凌宴试图服软,然而秦笙说气大伤身,对身体极其不好,必须平心静气好生静养,家务不给她做,这些天都是食堂送饭解决的,秦笙的瓜田趣闻也没得听了。

现在凌宴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闭门思过”,无所事事的古代非常无聊,凌宴想念她的灶台和锅铲了,更想念本该在睡榻旁的另一个人!

变相分床,凌宴清楚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她犯错的结果就是……在处置季鸣弦这件事上她失去了话语权,一切都是秦笙说的算,光这样还不够,继续平心静气,不能打铁泄愤,连周边的鸟儿都不能打扰她休息,俗称清心寡欲,看这架势即将到来的信期也要泡汤了。

小蛇蝎生气有点难哄,可她真的好全了,很难不怀疑秦笙在搞变相球禁,凌宴在白玉床榻上阴暗爬行,整天喵喵叫,希望小三还记得回家助她一臂之力。

千呼万唤,小三猫来挠门了!凌宴心念一动,鱼跃爬起抱猫溜走,上小楼棕色围脖的燕尾服尽职带路。

在她端正态度痛心疾首的忏悔以及狗腿讨好的认错中,冷眼终于有了些许笑意,秦笙哼了哼,暗戳戳咬了她一口。

没说原谅她,总归有了些许好的苗头。

小凌芷满心惦念她们何时和好,哪还记得捞鱼,一个没注意一双爪子嗖地把她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