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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堂课是个很虚、很大也很严肃的命题,和欲望一样,不能跳脱出时代,自然涉及到婚嫁、人性方方面面,凌宴一直没开讲,可能她太幸福了,下意识避免把纯粹的感情掺合利益剖到支离破碎。

暂且抛开利益,人是有感情需求的没错,可爱情虚无缥缈,这玩意当不了饭吃,凌宴最有发言权了,她有金手指还要做日常拿积分才能填饱肚子呢。

而崽子们现在衣食无忧,很容易对爱情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能让她们把她和秦笙当模板,没恋爱就成了恋爱脑失去最起码的判断。

凌宴早早准备了一些“课件”,后来和秀才很认真探讨备课,最后发现爱情一样夹杂着利益,和一个更大的陷阱。

又一个男权社会的谎言,训诫女子三从四德从一而终,成为谁的夫人,许诺她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屋子,这才得人庇佑;而落到他们自己身上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爱一双,见三凑一桌打麻将,这头怀念亡妻情深几许,细细一查妾室也不是没有。

因为有尊卑之分,所以可以明目张胆的双标,而世道对尊贵的男子总是更加宽容,从出轨的态度上最明显,男子多情既是风流,女子多情既是放荡。

反观现代,互联网的兴起才逐渐变了风向,先前其实和古代没什么区别。

归根究底是以掌控话语权的人欲望为主,唯独满足男子自己罢了,包括审美、服饰等等,数不胜数,把控绝大部分生产资料,世道依托他们的欲望而建立,这也衍生了女人的趋利而动,以此跨越阶级。

秀才说世道污浊,没有人冰清玉洁,绝大多数人是逐利的,与性别无关,不能一刀切。先主府

议题非常复杂,三言两语聊不清楚,教育不是嘴上说那么简单,凌宴也是摸索着前进,需要检验成果,如今正好端上她的“课件”。

也不知怎么样了,凌宴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勺豆馅包进糯米皮里捏好,猛猛倒油,给老婆孩子弄个油炸糕吃吃。

油锅滋啦,很快秦笙带女儿归家了,她笑吟吟的,挤眉弄眼让凌宴看小崽扁嘴。

这是不高兴上了。

凌宴先把油炸糕捞出来,她的课件——林家说书,爱情启蒙今天开讲,正好也给孩子们放寒假,寓教于乐。

一上来就是堪称重量级的薛平贵和王宝钏,这个故事符合当下背景,而问题在于,相府千金下嫁,苦守寒窑十八载真的是美谈么?

美谈个鬼,意淫成分那么重,谁说美谈谁去挖野菜,挖到脑子里的水控干净为止!

明明如此发人深省的议题,母女俩截然相反的表情是凌宴没想到的,“怎的了?”

“让芷儿跟你说。”秦笙抿嘴揉脸,一看就是在憋笑。

凌宴:?

“太惨啦!”小凌芷吸了吸鼻子讲起方才听到的故事,末了,攥着小拳头痛心疾首,“挖十八年野菜就算了,怎么能吃十八年野菜呢!”

一想到那么久没肉吃,她心痛的都要掉小珍珠!

“噗。”秦笙憋不住了,“林先生提问大家有何感想,多年苦守换余生富贵是否值得。”

谁能抵挡这种诱惑?抛出问题的那一刻秦笙就猜到,接下来定是话锋一转,提问若是没有富贵,单纯苦守呢?答案必定两级反转,可主人公本就是相府千金,下嫁不求富贵。可剖析的点很多,总能教育孩子们人生大事要慎重。

结果先生话音刚落,芷儿立马回答,不值得不值得!哪能十八年不吃肉呢,母亲说会生病还长不高的,给我多少钱都不干!

一脚踢翻先生的算盘珠子,把所有人都带跑偏了,“这富贵我无福消受。”

秦笙笑得脸酸。

作者有话说:

秦笙:好可爱一妈宝女,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