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鼻子少沾。”凌宴悉心提醒。
“呛鼻子?是胡椒那种呛法吗。”没接触过,好奇宝宝秦笙满眼写着:想试。
“不一样,这个很冲,你少挖一点试试就知道了。”凌宴去拿酒给老婆兜底。
才转过身,刚才还眉开眼笑的秦笙涕泗横流,捏鼻子捂脑袋哼唧,“呜呜,阿宴,我天灵盖飞了。”
叱咤风云的小蛇蝎痛苦面具,好不狼狈。
真的很好笑,凌宴很没良心的笑出声,赶紧将酒放到她鼻子前,吸了两口酒气,那股奇怪的酸痛感消失了,秦笙缓过神来擤鼻涕,若有所思,“这个是不是能治鼻塞啊?”
凌宴:……不愧是你。
这事凌宴还真知道,“不能治疗,只可缓解不适,用过会一直流鼻涕。”她聊起在哥姐忽悠下尝试芥末治鼻塞的经历,只能说痛苦换了另一种方式。
一直流鼻涕,最后用纸巾堵住才好睡觉,还是一样的鼻塞。
“哈哈。”听起来她们兄妹关系好好,真想见见阿宴的家人啊,秦笙咯咯笑,接过那瓶酒,“今天高兴,我们放纵一小下。”
“好。”烛光宵夜没酒怎么能行呢,凌宴满眼宠溺。
秦笙太开心了,喝了酒嘴巴闲不下来,一会说冬天有大冰箱,是聚集青霉素的好时节要扩大规模生产,一会说凌宴鞋垫用久了不暖和,她做了新的要记得换上,一会说芷儿本领见长,能跟她收雪蛤了,还不忘嘲笑下沈青岚,无能狂怒又眼巴巴跟她请教如何取悦景之。
太好笑了。
谈天说地东拉西扯,她们是伴侣,也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夜深了,凌宴微醺眼眶微红,秦笙见好就收,清扫战局搬浴桶泡澡,客房这边新弄了个锅炉,比工坊手摇式出水的先进,管子接到屋里,打开水龙头就有热水用,“来吧,刷牙洗漱。”
下一瞬,她们□□的靠在一起泡澡,秦笙惬意眯眼,凌宴轻笑哼曲,不禁感叹小崽不在,自己真是出息了。
裹上浴巾,秦笙坐在炉旁温温柔柔的唤她,“过来烘头发。”
凌宴美美享受夫人的体贴,秦笙手法轻柔却难掩急色,心照不宣的夜生活快开始了,在这之前,她狗狗祟祟掏出个锦盒,“夫人,二十二岁生辰快乐。”
秦笙不由愣住,她以为磨来的蓝宝石手表已是后手,却不曾想还有礼物,“我虚二十三了。”
小声辩驳着,却见盒内珠光宝气,紫水晶镶嵌的肥啾,口衔东珠,璀璨绚烂极尽奢华,单烛光就将其映得不可方物,谁不喜欢亮亮的首饰啊!秦笙拒绝不了一点,噌的跳了起来。
不用怀疑,她走在街上一定会被人盯上,归为谋财害命那一挂的!
簪子上的肥啾和珠子差不多大,圆润憨傻惟妙惟肖,这不就是她家阿宴嘛!肥啾赠珠,秦笙飞扑,挂在凌宴身上,“太好看了,我好喜欢,你怎么想出来?”
凌宴将她稳稳拖住,凑上脸颊,“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话音未落,毫不犹豫的亲吻落下,凌宴趁机索吻,越来越放肆,浴巾不知何时拨开,额头抵在秦笙心口,“因为你在我心里呀。”当然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都知道,秦笙差点哭出来,她的小情绪都被照顾到了,现在秦笙一点都不惦记送给苏南风的紫水晶了,她的这个更好看!
“不过晚了许久,还望夫人莫要介怀。”凌宴轻笑蹭着秦笙脸颊,声声夫人叫的秦笙把持不住,环着凌宴脑袋将自己送了上去,哽咽娇哼,“你个坏心眼,还不好好疼我!”
“遵命~”
烛火摇曳人影纠缠,欲海无尽涛声澎湃,秦笙湿了眼眶,凌宴理智回笼,将人圈在怀里安抚,“我弄疼你了么。”
“傻……”秦笙咬她嘴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