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能给东家报恩。
言行合一,让人心疼又好笑。
可以见得,后天教育的引导更为重要。
这段时间家里多了很多长工,有些出走半路遇见荥阳灾民尴尬回归的工匠,更多的是“变相”合村后慕名而来的打工人,除去实现半自动化的纺织部门,大多投入到建筑队中,飞速建设,仓库、宿舍、医院,诸多功能性建筑拔地而起。
随着人口流动,隔壁几个村子快空了,她们掌控了邻村绝大部分土地,其实只要凌宴愿意,那几个村落都可以改名叫凌家村,但太土了,她选择拒绝。
整合耕地,兴修水渠辅助灌溉,林牧草场面积蹭蹭往上涨,家禽家畜养殖规模翻倍增长,春天孵出来的鸡仔鸭仔已经能下蛋,很快就能实现鸡蛋自由了。
包括家里一直养的鹌鹑、兔子,繁衍太快,不扩张不行,而且猪牛羊养少了不够吃,索性一起搞波大的。
蚕蛹计划也不能停,两个地界收获的春蚕数量非常可观,成了食堂的优质蛋白来源,水煮沾细盐即可,不费油,口感软糯甜丝丝的,很得没牙老人喜爱,也有人上山去寻。
蚕丝还能做被子增收,蚕场又多一个。
食物还是多多益善的好,占有土地的脚步不能停。
周边已是极限,但外面还有,这就不得不提商队,那支队伍正以夸张的速度向外扩张,收购耕地提高粮食产出,雇人开荒盖大棚种植菌菇,供给苏南风旗下食肆酒楼,还有她们的铺子,伍家菜店也会迎来升级。
再算上钱家抄家购置的产业,多到数不清楚,现在凌宴绝对称得上富甲一方,属于大地主行列了。
工坊内部稳定,张娴的工作重心自然向外倾斜,这段时间都是她负责与商队对接,成为各种意义上的大管事,不似初出茅庐时畏惧茫然,现如今她得心应手,做得很好。
巨大权利摆在眼前,张娴眼底野心闪烁,充满干劲,“幸不辱命,如今通往海边的主要、备选路线全部打通,据点初期建设完毕,待封城解禁,测试往来通商需求,下一步将融入当地扩大影响,目前商队正按嘱咐收购海货,不日返程。”
庞大的商业版图稍微露出一点触须,试探外界。
凌宴非常满意,公事聊完,她还有件事,“对了,我听说有人找你麻烦,哪的人家?”
张娴心口一暖,“劳阿宴姐费心,已经处理好了,你再出面有仗势欺人的嫌疑,我应付不来再求你救我。”
凌宴看了她一会,“真不用?”
“不用。”张娴十分理智。
事是奔着张娴来的,枕边吃瓜人对俩人的进展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那阵子太辛苦,这口八卦可给秦笙提了不少神,有人趁她不在搞事,凌宴回来了自然要给张娴撑腰。
秀才和莽夫成婚后脱离苦海,有些人的主意打到她手下这些管事身上,丰乡村普通村民都比外头过的好,总有媒婆上门,村民尚且如此更何况管事,人之常情原本也没什么,可镇里来了对母子,那男子年纪轻轻身负功名,是个秀才,按世俗定义,读书人娶农妇,算是张娴高攀。
张娴心思都在小白身上,纵使她们没啥进展也不能赌气嫁给旁人成了千古恨,更何况没有媒婆当中间人,于理不合,自是温言婉拒了。
可母子俩不依不饶,讲话还非常难听,先说张娴克夫,又说她在外头抛头露面他家不嫌弃她就不错了,疯狂打压式pua。
好似嫁给他还得感恩戴德似得,离天下之大谱,可又不得不说,这套法子骗了无数人。
张娴本想体面处理,然而对方仗着功名在身笃定草民不敢动他,在办公室大吵大嚷下作至极,毁人清白意图强娶。
论地位,张娴是不及对方,可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