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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抢。

反倒是他们主动送给灾民中的孩子一些吃食,还有备用的药丸,管头疼脑热的,遇上看见就会帮一把。

可以说是一路印证了传闻属实,百姓的拥戴没错,人们没有看走眼。

蘑菇小队经历过这些,自豪且低调地适应了,三个负责人第一次见这等场面震撼至极,原来被百姓爱戴竟是这样的滋味,感觉骨子里激荡着一股热血,豪情万丈。

那是自己的东家啊!

这和她们外出的糟糕经历形成了鲜明对比,程秀热泪盈眶,“东家的旗子真管用啊!”

方金牙关紧闭,忍着激动叫好,“东家救灾救人好名远扬,这是她应得的!”

可惜他俩收的租子是马匪的产业,不能挂凌宴的名号,不然定能好收许多。

激动之下,程秀拳头攥得梆硬,“对!东家妇妇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不知不觉间郑潜脸颊通红,跟着猛猛点头,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的凌宴配得上这一切,乃至更多都不为过。

“我们不能给她抹黑。”郑潜憋出这么一句,方金程秀连连附和。

各个更加严格地约束言行,以身作则。

从黝黑粗糙的皮肤,总能看出车队都是乡下人,但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他们温和有礼,带着乡音讲话却不粗俗,让许多人惊掉下巴的同时不禁对那位不曾谋面的凌大人好感愈盛。

随着车队越走越远,好奇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直到郡城,凌家仆从在自家主人宅邸收拾一通,很快去往沈府,奇怪的是一呆就是许久。

平平无奇的冬日,城内居民无聊的很,凌家入驻郡城的消息很快成为宴会谈资。

不起眼的角落里,一男子捏着酒壶,轻佻妩媚,没骨头似得靠在案桌旁,对此处宾客道,“丁兄,听闻你们武宁县劳苦功高又言之凿凿不纳妾的凌大人派人收拾府邸,又去往同僚沈府处,呵,那俩泥腿子可是装不下去,终于忍不住搬来郡城了?哈哈哈。”

尖酸刻薄,极尽讥讽。

丁姓下意识皱眉,“凌沈二人乃王府内臣,与灾情有功,还望管兄慎言。”

此言一出,尖细男声讥讽紧随其后,“内臣怎了,你瞧瞧她说的什么话,天乾还有不纳妾的?让她去红颜莊住上一宿,保管她□□,食髓知味,把那结发农妇忘得一干二净!”

天乾二字引来不少目光,涉及自身,众人很有经验地附和着红颜莊的风流往事。

“新来的小娇奴水灵可人,让做什么做什么,哪有天乾把持的住啊。”

“要我说还得是流香,清冷孤傲一眼难忘,定让那凌大人魂萦梦绕。”

“放不开有甚滋味,啧,莺莺那狐媚子骚的很,最会伺候人了,可得让咱们的凌大人长长见识啊。”

大庭广众污言秽语,丝毫不顾忌脸面。

“你看看,无甚见识就敢说大话,这年头泥腿子都会沽名钓誉了。”抱着酒壶的管姓男子摇头晃脑,矫揉造作地谴责道,“当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哄堂大笑。

在座皆是纨绔子弟,主位那人当属其中之最,有他在,没人会把一个小小的王府内臣放在眼里,肆意奚落。

丁姓男子皮笑肉不笑地敷衍附和,未再做声,似是懒得搭理众人,又或是不想扫他们的兴。

主位半躺的男子不耐推开侍女送来的酒杯,视线越过大半厅堂,饶有兴致看了过去,“嗯?皓然怎不吭声,可是招待不周惹你不喜?”

瞬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随他一起看向丁皓然。

白雪冬日,室内一片暖香,男子暗紫薄衫,华贵的面料松松垮垮,胸乳半露,骄奢放荡,那好整以暇的神情似是在胁迫他一起辱骂那位忧国忧民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