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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

随便说上一说,就说她还活着也好。

“冥顽不灵!”公孙照正在气头上,并未注意对方眼底的哀求和恳切,“是与否,你知晓与否可有差别?何必要算,我真懒得跟你说!”

皇女血亲的事是嘴巴一闭一张就能往外说的吗?这里面多大的因果,天下风云剧变,任何变故都会导致生灵涂炭,她有多少条命够掺合这么大的事?

以往倒霉事故历历在目,好不容易熬过死劫公孙照还想好好活着,这萧王偏拉着自个作死!

怎么说都不行,简直气到翻白眼,公孙照用力过猛抻得眼珠子大筋剧痛,更生气了!

跟她凑到一起准没好事,刚走出两步,公孙照再度回身,虎口夺食薅走自己带来的零嘴,气哼哼关上大门离开。

一个豆都不给她吃!

萧王满眼落寞,捏着手里仅剩的兰花豆端详,叹息回荡。

再没享用的心思。

胡思乱想没用,她该更努力些才是,这般想着,萧王洗净双手回到书桌旁继续翻看史书。

阿宴姐说过一切困惑都能在史书中翻得解答,她真的很想找到苦恼已久又无比渴求的答案。

可史书上一个个晚年畏惧死亡、企图炼丹谋得长生的帝王又再次印证对方的话:生老病死爱恨情仇,渺小的人类有太多无能为力,当人们走投无路多会匍匐在神明脚下,企图靠虔诚打动上苍结局难题,盼一个奇迹。

而上位者当耳清目明,提防有心之人故弄玄虚以邪神淫祀之名敛财,动摇根基……

转而投靠玄学占卜觅得慰藉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她也无法免俗,更可怕的是这些道理她一清二楚,萧王脱力般瘫靠在座椅上,心绪大乱。

如今处境……她猜到自己很有可能是诱饵,是那老东西设局勾出南北商行残部、掠夺财富的引子,如此母妃对他可还有利用价值?会被幽禁在哪,又能否安然等到自己回宫接她……

每逢佳节倍思亲,萧王每每想起恨意彻骨,滔天似海。

少女咬牙切齿眉宇扭曲,凶光在眸中打转,饱含着一丝殷切期盼。

夺门而出的公孙照发了通脾气,一脚 ,不一会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对方不仅没错还点醒了自己,也是有点心虚……

可让她道歉,公孙照满心抗拒,倒不是拉不下来脸,以萧王的性子一定会就坡下驴缠问她那人的情况,她不可能说。

虽然心里这般想着,公孙照还是下意识掐上指节推算,拧眉半晌,终是放下手来。

那不是她能推算的人物,有这个精力她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化解大管事的敌意,公孙照很快说服自己,姑嫂啊……

小道士回屋盘腿坐在炕头,撑着下巴苦思,心乱如麻。

各有各的苦楚。

而苦难只是一时的,它总会结束,只看能否坚持下去,或释怀、或迎来转机。

大婚在即,桌前名册密密麻麻,工整的字迹多了些轻快的飘逸,顾景之停笔望烛,思索着可有遗漏,白蜡滴滴。

沈青岚抱肩捏笔,抓耳挠腮,跟前一张白纸被蜘蛛爬似得大字占据,还没填满,总觉空落落的安不下心。

准确的说她们难以置信,选择忆苦思甜,确保如今并非幻觉。

纵使吵架萧王与公孙照也没闹出多大动静,压根没惊动秦笙的吃瓜雷达,她正搂着自家夫人脖颈坐在对方腿上,窝在书房相互查漏补缺。

隔壁的孩子们又回归上午镖局、下午上课的生活日常,只她们的崽还有假期可以挥霍,虽然很不想面对现实,但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她们的假期结束了……仿佛一眨眼的功夫,又要开始新一年的工作。

古代车马慢,即将到来的春耕就是最大的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