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明白秦笙说让她歇息是什么时候了——云雨累了、精疲力尽——睡大觉。
腿有点痛, 秦笙踢得,身上也有点痛,不是秦笙咬的就是嘬的,头皮后背也痛,秦笙抓的,战况有点激烈, 可身心巨大的满足传递着幸福的信号,凌宴心满意足搂住人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人睁眼,目光灼灼很有精神, 贪恋的视线勾勒着她的睡颜。
窗外漆黑无物,寂静无声, 只有跟前的轻鼾声,新潮使然一直出力, 果真给阿宴累到了,秦笙抿唇偷笑。
轻轻挪开搭在心口的掌心,她蹑手蹑脚披上衣服下床,骤然落地,秦笙脚下一软,有些不可言说的酸痛。
她的爱侣是个非常温柔的人,这都是小问题,坤泽很快就能恢复,她并不在意,一双眼小心盯着熟睡的人,阿宴睡的很熟,没被自己吵醒,秦笙松了口气,屋里全是信香以及黏腻的气息,弄得人心头发痒。
不行,她饿扁了,得吃点东西。
按下欲念,脚趾轻落在木地板上,秦笙瞧瞧退了出去,家里暖和的很,只披薄衫也不觉得冷,她径直来到厨房,里头的小蛋糕让她眼前一亮。
阿宴连这个都考虑到了……坐在窗边,秦笙借着昏暗的灯光,悠哉回味情潮的余韵,享受甜食的快乐,抓紧补充体力。
很快对上一双眼泪巴巴的眼睛,哭腔质问,“你怎么起来了,饿了么。”
嗓子哑得很,秦笙一脸偷吃被发现的尴尬,又有点好笑,一张口发现自己也一样哑,喂蛋糕给她,“嗯,过来跟我吃点。”
蛋糕没少,得到一枚熊抱,凌宴像只沉迷猫薄荷的猫,又吸又蹭抱了她好一会,总算从秦笙离开那莫名的悲伤里挣脱,“你先吃,我再去弄点别的。”
热气腾腾。
饥饿暂时压过欲念,俩人在飘窗相对而坐,猛猛干饭。
凌宴再次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半成品稍微加热立刻派上用场,热乎乎的大碗西红柿牛腩,浇在米饭上,加一口麻辣牛肉丝,下饭!她们全无形象的狼吞虎咽,火急火燎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
不知不觉间,月影西落,狼牙般的淡黄弯钩挂在半空,风雪席卷,孤寂的雪景别有一番风情。
若独自一人,此番夜景或多或少有些感伤,然而一窗之隔,温暖的室内她们窝在一起赏雪、看月亮,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发丝指尖萦绕,安静等待情潮再度来袭。
没有鸡飞狗跳,也没有苦大仇深,只有亲昵温馨,被爱意包围,这大概是秦笙有生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信期,只不过和阿宴的话……可以预见以后每个信期都会一样快乐。
只是事后清洗,不只要面对身上欢爱的痕迹,还要面对恢复理智后的羞耻心,她们这样内样,非常过分的造作,她还记得自己说了好多骚话……
凌宴试图失忆,结果就是失忆不了一点,狗狗祟祟不敢见秦笙,一见到对方就忍不住回想深入灵魂的缠绵,到处都痒。
她脏了,她也变得污污的了,凌宴在浴室阴暗爬行,扭成一团。
秦笙比她坦然得多,等那憨货自己贴过来,不能把人逼急了,由着脸皮薄的家伙去便是,不出一日那个家伙一定受不了,正好她有事要做。
这几日家中大权交由景之和张娴负责,只是有件突然意外二人处理不了。
秦笙吹干头发稍作歇息,立刻回到实验室查看武峙送来有关地牢的观察日志,顺便瞧瞧菌落。
她的实验对象并无异常反应,适应良好,然而用在自己人身上,秦笙眉头紧锁十分专注,她不得不慎重。
没过多久门声响起,武峙来问了。
最近这段时间张大力跟随被困在县城的难民一道归来,凉了几天,在外头花天酒地的人好像想起主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