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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担心对方失控。

她对沈青岚的信任足有八成,剩下两分不信只因源自生理上的恐惧,一时半刻无法消弭。

看出她的不情愿,秦笙拍拍顾景之手臂,“不是给你们备了好多药嘛,只要你不愿谁都无法勉强你,顺其自然便是。”

没必要伤神。

俩人正说着闺蜜私房话,院门响了,竟是苏南风,她没跟去山上,又对冬捕好奇的很,跑来凑热闹。

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一样放,秦笙大方迎她进屋。

而只从凌宴秦笙口中听得彼此的名号的顾景之与苏南风终于见面了。

“苏小姐,久仰大名。”

“顾举人,幸会幸会。”

秦笙愣了愣,差点笑出声,好哇,两个黑心的家伙演起来了,精彩!

美滋滋看热闹。

山上的热闹更加精彩,一行人踏过生石灰清理出的山道来到吊桥边,驴车暂且停在这边,三五人成组通过吊桥。

很多人第一次来这,被那晃晃悠悠还有点打滑的桥面吓得哭爹喊娘,紧抱绳子不敢走,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好在局面控制住了,人们平稳通过。

沈青岚一阵憋笑,揶揄凌宴,“这还不如你呢。”

笑意随一团团白气从口中呼出,记起当时凌宴的小碎步她就想笑。

不懂莽夫36°的嘴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凌宴狠狠瞪她,“呿,这又不是怕虫子的你了?!”

互揭老底互相伤害,她们早以习惯如此,哈哈笑。

有秦笙叮嘱动物退避,沈青岚倒不担心少食的熊瞎子摸过来,一双眼看顾凌家手下安全,随时准备救人,“这地方人来人往驴车都不敢走,我说实在的,吊桥年头久了真吓人,要么找人新修一个算了。”

莽夫说的有道理,绳子加固过,只是谁都不敢上大重量赌这桥断不断,断了里头的矿就折了,凌宴细细一想叫来白若初,“你仔细测量一番,来年开春修做个正经的桥出来。”

“啊?”盖房子、修平路面都很容易学,修桥这么大个事压根没学过,她哪行啊,白若初一脸懵逼,连连摆手拒绝,“这,这不成啊,塌了就糟了!”

“慌什么,修桥没你想的那么难。”凌宴按下她的慌乱,指着前方吊桥道,“你先测出两边的距离,还有土质称重,回去用木棒做模型,多做几个方案测试,挑出最优解不就好了,家里还有不少工匠辅佐,你只管放手去做。”

沈青岚搭腔,“有她给你兜底,你干就是了。”

这么重的担子轻飘飘压在自己身上,白若初惊吓之余很快镇定下来,路都修了,修桥也不差什么,听阿宴姐的话准没错。

事就这么定了。

最先抵达的人们放了鞭炮驱熊,结伴走上冰面,一路走、一路蹦跶,确认无误招呼后面的人上来,“脚下滑,都注意点东家。”

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特有的气味,寂静的山中鸟儿四散而逃。

凌宴哭笑不得地被人们簇拥在中间,脚下冰层非常厚,不用担心裂开全军覆没的拉胯事故,她圈好位置,抬手一指,“从这开始,东西两头,隔一丈砸个窟窿,围成个方形出来。”

一共要砸好多。

“好嘞!”没人知道冬捕是怎么回事,听东家的就完事了,嗷的一嗓子直接开干,五人一组,大铁镐开路砸冰,伴随硬邦邦的声响,冰花四溅,一帮人干活热火朝天。

沈红樱和牧场的人整理大渔网,渔网又大又重,周边的麻绳足足有三指粗,一头挂上石头保证网子在水面下张开,胡飞雪在她们旁边帮忙,围巾裹脸无甚表情,一双眼黏在冰面上,兴致勃勃观察。

冰面极厚、砸不动,非常累人,没一会就要换人,凌宴自己也加入其中,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