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可生火做饭,更像独立院落,单间更舒坦些,萧王和公孙照都很满意,苏南风已是安排萧王的吃穿用度,伺候的下人很快就该到了,她们不清楚萧王身份的,凌宴觉得可以松一口气。
未来不短一段时间里,淼淼萧王都会住在这里,其实只要这个倒霉蛋不波及自己,凌宴还是挺欢迎她的,毕竟……她们是合作伙伴,不只北地、整个大卫都是‘战场’,她们会深入绑定。
对这片土地、以及这个国家未来的统治者,多一分了解、多一分影响,对自己、对全天下百姓就多一分好处。
而且公孙照最近也没发生什么惊世骇俗的倒霉事,凌宴对她俩稍微放下了戒心,只等二人搬去客房,还家里清静。
张娴日常汇报工作,库存的东西计数在册,工坊门口有人把守,食物是看得最紧的,其次就是羊毛,筐、篓这种大件都拿不走,普通人又用不到沙子、石灰,只丢了些织布机织出来的麻袋,“人已经找到,罚了工钱逐出工坊不再录用,以后大门安排人搜身,笙姐你说这样可行?”
一共就抓住两个犯事的,还是外村人,丰乡村的倒比秦笙预想的拎得清,这让她心里有点复杂,好像这些村民没坏到无可救药,很多人都真心实意地感激着她和阿宴。
好似一圈打在棉花上,秦笙心里有点复杂,“等彻底查完一遍再说搜身吧。”
张娴回道,“是。”
“对了,程秀近来表现如何,与你出去她可还安分?”这人当真采了一个月的砂,累得瘦了两大圈,自然赚了不少,有钱就有底气,听说她打算自己攒钱建房子。秦笙第一阶段的考验结束了,放话让张娴带她出去看看外头,看那些大户人家里头的小妾、丫鬟,表面光鲜靓丽,实际过着怎样的日子。
“她一直很安分,我们正好遇上一户人家把小妾卖到勾栏,那小妾拼死不从闹得动静很大,程秀吓坏了,自那之后人都沉寂了许多。”张娴如实禀告,所见所闻,“一路上方金十分谨慎,做事熟练、有些城府,但很认真。”
对这俩人的评价都不错,说明她们没看走眼,秦笙非常满意,“叫程秀过来吧。”
张娴准备走了,凌宴叫住她,“正好挑三十斤高粱送来。”
“是。”
秦笙看了她一眼,阿宴正带着孩子搓干草叶,“想用辣蓼做酒曲?”
“是啊。”粮食酿酒都要酒曲,跟官府买麻烦得很,而做酒曲必备的辣蓼草长在水边,各地都有,凌宴觉得出门买不如手搓。
秦笙点了点头,动手跟她一起捡出叶片,放在蒜臼里捣成粉末。
“辣蓼是什么,辣的吗?”小凌芷好奇问道,“酒曲又是什么,好不好吃啊。”
好奇宝宝问题多多,两个大人耐心解答,不知不觉,话题越扯越远,知道程秀来了,她自己扛了那三十斤高粱过来的,叫人行礼,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
原来眼神飘忽不定的,像根会算计的墙头草,现在给人的感觉很踏实,这是有主心骨了。
秦笙看了她一眼,“一直干重活,这次出去一趟,学乖了?”
程秀咬着嘴唇,面露羞愧,“哎,两位姐姐说的对,让别人做主不如自己做主,我都记下了。”
在这愚民时代,能想明白这点其实已经很难得了。
凌宴给她出了另一道题,“王易你又打算如何,可还要与他成亲?”
“我现在不想成亲,只想做事赚钱,真正报答你们。”她看到了另一条路,曾经她以为很苦,其实自己也努努力能做到的路,程秀摇头,很是坚定地道,“我会与他说清楚,不让他生出事端来。”
这话虽然渣了点,不过有始有终,还算有担当,秦笙让她与方金外出收租子,“这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