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的手段逼她俩就范,闹心不说,到时景之的秘密都未必藏得住,还有你,往后出去仔细着些,小心着了道毁了旁人‘清白’不得不纳进门!哼,那我可饶不了你!”
三人小团体,秦笙挨个数落了个便。
“那我跟她俩说说,我们肯定加倍小心。”这事是有点麻烦,知道野山参担心,凌宴凑上去哄那霸道的家伙,她就喜欢秦笙这般霸道,“你放心,谁敢设计我我就放小头绳咬他!”
清楚凌宴没那个心思,秦笙很快被她哄好了去,“这还差不多,你学会怎么叫它咬人了吗?”
那个口令蛮难的。
“没有。”凌宴笑吟吟地道,“你再教我呢。”
学了好久没会还要怎么教,秦笙拧眉沉思,下一刻就被对方吻住,温吞而不失热情的邀请,“这样教……”嘴对嘴学得快些。
这个阿宴,有点“坏”心眼呀,秦笙唇角飞扬。
自然而然的,她攀上野山参的腰肢,再没遇见以往的僵硬,凌宴也渐渐忘记曾经的插曲,专注练习,“口技”突飞猛进。
凌宴暂时先给秀才身边多安排了两个保镖,秦笙也派了鸟儿提防,没等莽夫回村跟她商量,邻村的村长倒先来了,这次不是请求并村,而是为了伤者,近半数伤者出现肌体强直,发热留涎的症状,来求胡大夫看诊。
害了破伤风,军中常有此症,得不得全看运气,运气不好十不存一,以往胡大夫都是听天由命,这次不一样了,老爷子拄着拐杖健步如飞,亲自登门找秦笙请教。
破伤风……凌宴只知道打针,别的一窍不通,眼巴巴看向女朋友。而秦笙也确实有法子,“备好玉真散及热酒、童便便是。”
胡大夫喜出望外,恨不得亲自拜秦笙为师,“玉真散是何物,可能请教此方?”
秦笙想了想,提笔写好药方,捻着纸张一角,幽幽道,“此方适合轻者,未必全然有效,拿去治病无妨,但我有一个条件。”
“老夫绝不外传,你说就是。”胡大夫连连保证。
“方子和药皆由我出,服此方者于我凌家为奴,如有二心、其命收回。”秦笙表情冷冰冰的。
马上羊毛到家,到时人手捉襟见肘,女朋友又在帮她收人了,凌宴心下感叹佩服野山参能干。
“救命之恩这是应该的。”胡大夫立刻应下。
秦笙将方子抵了过去,选好药材将胡大夫送走,对胡飞雪道,“玉真散治破伤风,牙关紧闭反张弓,星麻白附羌防芷,外敷内服一方通,这是方歌,记住了。”①
胡飞雪提笔速记,忙不迭点头,“我记下了,师母。”
“嗯,出去歇着吧。”秦笙将徒弟打发走,院里又只剩她们两个,破伤风是要死人的,凌宴好奇极了,“症状轻的能治,那重些的有救吗?”
“有是有,配以五虎追风散才可确保万无一失,但那方需得全虫及白僵蚕,嗯,全虫就是蝎子,北地少有,可惜还是没有白僵蚕呐,不然你的惊厥之症和飞雪的面瘫也能快些治好。”秦笙头疼地按了按眉心,想到后山的温室,“我打算养些蝎子。”
不能总是缺医少药啊,得想法子。
对野山参的医术有了清晰的认知,凌宴惊叹不已,她跟系统查到了白僵蚕的来由,是桑蚕受白僵菌侵袭引发的病变,类似冬虫夏草的原理,对温度和湿度都有要求,而北地气候干燥无法天然产出,只能人工培育。
凌宴牵起秦笙的手,“你跟我来。”
漫步山间,凌宴给塑料大棚换上了一层新的玻璃迷彩,和她们的温室一样,秦笙一眼看出这里面有猫腻,寒瓜需得精心伺弄,这棚子肯定很早就有了,而玻璃她们前段时间才烧出来,肯定有问题。
秦笙就当不知道,也不吭声,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