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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么“质朴”的招待,眼下虽不入流,但没那么多尔虞我诈,心里舒坦得多。

家中门都敞着,卧房里那么大一个土床便落到苏南风眼中,她好奇极了,却又守礼不好多问,秦笙瞧见了给她解释,“那是火炕,点起火来身下暖洋洋的,不必忧心冬日严寒。”

“哦?”苏南风兴致更甚,“不会烫伤吗?”

秦笙耐心给她解释,末了道,“若是中意,我让人给你修一个便是,等天冷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苏南风又有了那种受宠若惊的古怪感,微笑道谢,“那就多谢凌夫人了。”

臭脸猫一家趴在墙头晒太阳,几根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听到动静,眯着猫眼看人们离开。

如苏南风所愿,来到与马匪搏斗的主战场,在高墙外就看到高高架起的云桶,她好奇更甚,“那是又何物?”

墙内,抽穗的稻子一望无际,鸡鸭咯嘎,人们认真做事有条不紊,少年孩童嬉笑打闹着干活,一声声“东家、阿宴姐”叫得亲切真挚而热情,俨然一副安居乐业的景象,在灾年的摧残下,眼前此景宛若世外桃源,身临其境,仿佛忘却一切烦恼。

当真百闻不如一见,苏南风惊叹非常,好似好奇宝宝,有着问不完的问题,妻妻俩一一作答,直到日暮黄昏,苏南风笑吟吟地点头致敬,神情玩味,“二位留步,羊毛不日送到。”

青衫女子又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温柔、神秘,谁也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静候佳音。”

俩人挥手与她告别,马蹄声去,送走了苏南风,她们具是长长松了口气,回到家中,秦笙撑着下巴坐在桌旁,“跟她说话可真累啊。”

不是不懂那些弯弯绕,就是费脑费心神。

“是啊。”苏南风心眼肉眼可见的多,又要小心不可暴露破绽,累得她脑袋疼,凌宴翻箱倒柜,找出一袋山核桃,啪啪砸核桃剥仁吃,“快来补补脑,好在事情谈成了,我们休息下,等会去接孩子回家。”

以型补型,是得补脑,秦笙嬉笑上前一起,不过说起筹码,她也很好奇,“你打算怎么洗羊毛啊?”

羊皮真是又脏又臭,土块草屑多得很,几天弄不完一张。

“等我让铁匠把东西做出来你就知道了。”凌宴给野山参嘴里塞了块核桃仁,神秘兮兮地回道,“对了,他女儿情况怎么样?”

陈采一直呆愣愣的,人大声说话她都听不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暂时安排在秦霜那群小孩子那边。

怪可怜的,秦笙皱眉咀嚼,一双有力的手咔嚓咔嚓给核桃大卸八块,“还那样,她受了刺激,要将养许久才能恢复。”

“那就养着吧。”凌宴幽幽叹气,吃了一会核桃,她转头从小崽书桌拿了几张白纸,给铁匠画起设计图。

一开始铁匠陈洪也以为自个还是要做老本行,打铁锻刀,尤其这里的炉子温度更高,女儿也有着落,他锻钢锻得十分来劲,心心念念锻造一把绝世宝刀报答救下他们父女的恩人,没成想他接到的第一份物件是门栓,第二件是铜镊子,接下来竟是一排排钢针……

除此之外,平日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各种模具、铜锅、铁管,五花八门,最让他头疼的是一体浇筑的锅炉,铁匠每天都要被迫学习新知识,要认字、要看图,生怕没法锻造出凌宴要用的物件,整日忙得头秃。

看她和女儿共用一张桌,秦笙提议道,“家里小了些,待客也不方便,不如我们拓建些许,你也好弄个书房呀。”

凌宴眨了眨眼,表情有些呆滞,“后面菜园和谷场动不了,横着拓出去?”

“那也不好看啊,一进门就是卧房,还是没有待客的地方。”阿宴估摸是累傻了,秦笙又心疼又好笑,主屋放的都是药柜和杂物,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