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将二人绑好。
“我们不是马匪。”凌宴哭笑不得,放柔嗓音询问那鹌鹑少女,“你可知厨房在哪?”
鹌鹑少女哆哆嗦嗦昂昂下巴,“那,那边。”
有人指点不用自个摸瞎,没再管那少女,三人去往厨房方向,为防土匪残存余孽,沈青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点风吹草动都要看上一看,极其谨慎。
这是提防那袖箭了,当时真是吓得不轻。
如今这般稳重小心自是好事,就是她时常回头,对上二当家那张凶神恶煞的丑脸弄得凌宴和秦笙心里发毛分外不适,二人无奈也觉好笑,任她打头阵就是了。
“你俩等会,我先进去。”
“吱嘎”一声推开木门,一股肉类特有的香味弥漫开来,三人咽下口水,沈青岚左瞧右看端详一阵,确定没危险了才走进去,一阵略显匆忙的脚步声过,只听她十分惊讶地唤了一声,“怎么是你?”
莽夫在土匪窝里还有熟人?凌宴惊讶伸头,瞧见内里之人,也惊得不轻,“你怎么到这来了?”
这人秦笙不认识,蹙眉问道,“谁啊?”
凌宴凑到秦笙耳边,低声解释,“镇上的丰食酒楼你记得吗,她是曾经那里的总厨廖十娘。”
原本合作很愉快,没成想因着接待萧王一事,钱家将酒楼班底辞退,这廖十娘下落不明,她还寻思此人去大城市谋生很难再见到了,没成想沦落到土匪窝里。
曾经风风光光的酒楼总厨,如今脸颊发红,一身油烟味,估摸刚在做饭,身上旧衫晦暗瘦了一大圈,她容貌变化不大,只是不复精明的双眸与干燥的发丝显得分外沧桑。
令人唏嘘。
廖十娘也懵了,这俩马匪头子中邪了?呆若木鸡立在原地,不敢吱声生怕传染。
沈青岚一把摘掉面具,以真面目示人,“是我,你还认得不?”
“十……”她当然认得,廖十娘激动蹦高喜极而泣,冲上前来唤人,“沈”字刚说一半,沈青岚三两步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嘘,这不是说话的地方!”
不能叫大名。
意识到这点,廖十娘不住点头,她满眼泪花,见到亲人了啊,“呜呜呜呜。”
变调的——我知道了。
等她平复下来,沈青岚松手,问她,“里头还有马匪吗?”
“都出去迎当家的了,我这没有。”廖十娘急声询问道,“怎一回事啊你们,敢装马匪不要命啦?!”
“这事说来话长,现下外头马匪都死光了,你不必忧心。”凌宴带秦笙走到屋内,四处打量,“你做饭了吧,我几个饿了,咱边吃边说?”
“那帮瘪三总算死了,老天有眼呐!”廖十娘瞧见秦笙好端端的在外晃悠就知此事是真,终于出了口恶气她痛快的不得了,人逢喜事,整个人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引三人往里走,边笑边骂,“这帮狗东西惯会享受,杀了好些牛做席,一般人可吃不到,你们随我来。”
桌椅板凳撂在地上,穿过这个类似饭堂的大屋,几人随廖十娘来到厨房,远远就能听到油脂的滋滋声。
一锅红烧牛肉炖得软烂,炭烤牛肋骨,还有酱牛肉,差点给三人香晕过去,另个灶口笼屉高高热气腾腾,吊着的锅里存了奶茶,全是好吃的。
“给马匪头子吃的牛肉包子,还有大白馒头,随便吃。”廖十娘眉飞色舞麻利掌勺,指挥三人带上碗筷,“这块没地方,咱去外堂。”
马匪的卫生习惯……凌宴实在膈应得慌,生怕感染餐具上幽门螺杆菌,开水冲洗盘碗,让莽夫出去掰些细树枝回来当筷子。
“那我去擦板凳。”秦笙按下激动出去帮忙,三人各司其职。
廖十娘再次注意到对方,眨巴眼睛,“刚忘了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