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贯宗旨,她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去戳人伤疤。
当事情全部摆在明面上,对于秦笙开了金手指,她有很多事情想问,相较来说,她更关心未来的灾祸,“你是真会看天象还是……”重生记下,忽悠她套话的?
秦笙愣了愣,呀,这个阿宴!她当真没想到会是这个问题,憋了半晌,无奈叹气,“自是真会,我不曾骗你。”
她顿了顿,认真解释道,“飞禽走兽可预示,也可看云彩高低厚薄,该下雨时无雨,事出反常必有妖,加之代代传下来的经验,每隔百余年灾祸滔天,算算年头也该到时间了,今年夏旱冬涝,明年初春时分整个冬日的冰雪消融汇聚,很容易推断出洪水倾泻决堤……”
才初春就河水决堤,一年的粮食都别想了,而大灾之后必有大疫,接连的天灾,怪不得小说开篇的时候那么乱。
好不容易两个要她命的人都不会动手了,天灾又不让人好过,凌宴心中一凛,“那是不是过了明年世道就能好些了啊?”
秦笙微微摇头,家族无心天下事,相较来说经验还是太保守了,她看了眼不远处的女儿,长吸一口气。
“平阳这地界蝗灾混乱一时,萧王还算有些能耐,压得住钱家趁机哄抬粮价,现今加上你那火炕保暖,能让诸多人家挺过这两大灾祸,而决堤点在荥泽,于这边很远,灾民过不来,更是不必担心,再往后的事情……你现在知道太多没好处。”
一如含糊带过自己的经历,秦笙同样无法道明惨痛的未来,那等剧变,就是要死人的,死很多人。
历尽沧桑的语调遏制住了凌宴好奇心,天灾皆非人力可免,知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反正都要屯粮,她抿了抿唇,很想问问秦笙以后如何打算,而一抬眼,看到的就是怔愣的秦笙,感觉对方好似重新回到那兵荒马乱的时代,情绪十分不好。
寥寥几句,很难体会秦笙先前生活在怎样的环境里,她们时常交换情报,不愁没有交流的机会,还是以后再问,先让野山参缓一缓吧。
打定主意,凌宴轻声安抚,“嗯,那些都过去了,这次小凌芷还在,不管来什么灾祸,我们提前准备都没关系的,过节了,开开心心的。”
秦笙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和这个人相处就是很舒服,舒服到心底忽而生出一股委屈之情,她揉了揉眼睛,起身去寻蹲在岸边的小孩子一起捡石头。
再不走,真怕自己忍不住,扑到阿宴怀里大哭一场。
凌宴盘腿坐在石头上,看不远处母女俩比拼谁找来的石头更好看,好笑地嘀咕了句,“都是鹅卵石有什么好看的呀。”
土老帽似得小崽好生没见识,秦笙也是,虽然这般腹诽,她还是起身寻觅,想找个最好看的石头出来,给大小山参长长见识。
初夏暖意洋洋,一家人与日光下玩耍,烤得身子微热,湖边清风拂过,分外凉爽十分惬意。
双亲一起陪她,小凌芷快玩疯了,整个崽亢奋异常,还是凌宴要去赵家给人送虾得提前回去,一家人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湖边。
她们换了一条路下山,欣赏不一样的风光,看了许许多多的花丛树木,小凌芷攥了一布袋石头心满意足,累得打起瞌睡,在双亲的背篓里轮流被背下山,惨遭双亲偷笑。
二人拾起放在必经之路上的背篓,满载而归。
路过那建好的二层小楼,秦笙淡笑问她,“你还没去过呢吧,要去看看吗?我带芷儿回家。”
她答应她的,那小楼她退避三舍,给阿宴一个清静的地方。
秦笙很有分寸感,看她这般大度,凌宴动了心思,新建好的房子是该去瞧上一瞧,而且她的衣裳也不能再让秦笙洗了。
极其不合适!得赶紧把小幺鹅放出来让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