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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今天是别想跟她再有所牵扯了,洗漱完秦笙无所事事地回了房。

呼呼熟睡的芷儿伸着小手睡得七扭八歪,腕处也有条跟她一模一样的线绳,想到那句“小野山参”,秦笙勾了勾唇角,顿时心情大好。

就这么一打岔,方才的惊恐与悲伤卸去大半,指尖拂过线绳上的纹理,越发欢喜。

她不介意被阿宴捆在身边,一点都不。

至于阿宴为什么会做那样一个梦,秦笙现在一点都不想考虑那些费神的事情,反正……日子还长。

她们会一直在一起。

那头久违的被热水包裹,凌宴终于好好洗了个澡,热水泡的身体舒舒服服,十分惬意,睡前在床上看小说影响睡眠,但提前些看应当没什么问题。

于是凌宴大手一挥,解锁第四幕剧情。

热气飘忽,凌宴坐在澡盆里,看秦笙和她的傻子护卫成功逃脱了沙匪的追捕,在烈日、星空之下穿过炎热而荒芜的大漠,秦笙并不信任季鸣弦,将对方留在一个小镇,她孤身一人突破沙暴的封锁寻得一片绿洲,绿洲之上的土城在风沙中屹立不倒。

终于来到塔卡,而就在秦笙聊有慰藉地进入城内之时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唯淹没在沙中的具具白骨昭示了塔卡和她的家遭遇了同样的剧变。

早在家族覆灭之前塔卡就已然陨落,事情过去许久了。

再遇重创,秦笙在滚烫的黄沙上长跪不起,满眼空洞与迷茫,呼之欲出的画面感刺痛了凌宴的心脏,和她预料的一样,秦笙是去搬救兵的,然而救兵全军覆没……

谁能不迷茫。

剧情写得非常好,一直吊人胃口,凌宴猪,不是,书瘾犯了,她迫切地想知道后续如何,手头积分非常充裕,她按捺不住再次花费开启剧情。

看秦笙只能振作起来,她清楚当务之急是搜集线索,曾经没机会调查家族境况,但在塔卡她可以。

强忍悲痛。

她很快发现疑点,全城上下竟无一张羊皮,塔卡的典籍全部不翼而飞,定是有意为之,与家族一样遭到了大举入侵。

邡族有瘴气毒沼等天险为屏障,塔卡同样也有,他们的大巫可操控沙暴,遮天辟日,甚至能将人与牲畜轻易吹飞。

秦笙不明白塔卡是如何沦陷的,就像她始终想不明白自家为何会遭人突袭,半分警示没有。

尸骨太多了,她只一人无暇收敛尸体,走遍城中各个角落,一具具尸骨亲自探查,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两具纠缠的尸骨中,她寻到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这是紫檀木?大漠并无产出,一定是外人带进来的!

如此名贵的木材竟用来制作令牌……秦笙牙呲欲裂,手心咔嚓一声,长时间埋在沙中干燥烘烤的木牌顿时裂开,露出一道小小的暗格。

一枚状似羽毛的薄薄玉佩,纹理突出似是印章——黑羽令!

就是你,终于让我揪到你的尾巴!

在城中呆了三日,确认没有疏漏,秦笙离开塔卡,回到那个与季鸣弦分别的小镇补给,那个傻子护卫仍旧在等她。

考虑良久,秦笙带上季鸣弦重新起航,一路向东,而这一次,塔卡的覆灭后她有了一个猜想,她必须去黑水洋,亲眼确认最后一个盟友的安危,即便她再不抱有希望。

“哇!”这书当真好看,凌宴惊叹不已,回过神来水都凉了,她赶紧起身擦拭干净,换好干净衣物,要说这衣服也是秦笙给她洗好的,那么惨的一个女主角竟然给自己洗衣服……

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时空、不同的秦笙,反差之大十分割裂,偏偏让人不自主的心疼。

倒水清扫回到房中,凌宴坐在床上擦头,脑中回想这方才的剧情,她先前以为秦笙作为大夫,遭难是因为药方之类的宝藏,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