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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凌宴,来了……

她十分淡定地打量起上方,周围四处都对老虎有利,其中爬过山坡的那处婉转平地,人上不去又下不来,进退两难,矫健的老虎却可以利用高低差全身而退,绝佳的伏击地点。

如果那只老虎受秦笙控制有了类人的高级智慧,一定会选择那里。

凌宴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草叉,如果可以……抱歉了大猫猫。

我们都有不得不做的事。

她放缓脚步,停下系紧草鞋,人们一个个越过她上去,凌宴自然而然落在队尾,身边少了人,沈青岚察觉不对回身去寻,而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橘黄身影从高处一跃而下,直扑凌宴面门,气势汹汹势不可挡。

一切发生地极快,唯沈青岚一人反应过来,再看凌宴竟然竖起草叉对准虎头,有个屁用!这扑下去岂不是两败俱伤!

她急得要死,来不及说话,沈青岚猛点脚尖高高跃起,企图将老虎撞飞出去,然而慢了一瞬身形错开,眼看就要扑到人了,她牙呲欲裂,急中生智竟是猛地一把薅住虎尾,以全身的力量拉拽。

“嗷!”威风的虎啸拐弯,因痛变调。

同样也让凌宴壮烈的极限一换一生出变故,原本虎爪奔着头顶,莽夫这么一拽拉低不少,竟是奔着她胸口抓来了。

弯钩似得爪子寒光凛凛,若是抓下去她肯定开膛破肚,不光死得难看,还痛苦!真不想莽夫给她收尸的时候捡肠子啊,天呐,心理阴影太大了吧!

她现在只想做个体面人。

立起的草叉下意识横贯,撑起双臂阻拦虎爪,她反应足够迅速,可终究抵不上冲下来的猛虎,巨大的冲击力甫一搭上草叉双臂剧痛,根本拦不住,凌宴立刻意识到自己螳臂当车,做得都是无用功。

她想活着,却总有人要她死,她想死的好看些,却仍旧事与愿违……还能怎样呢,凌宴咬牙竭力硬撑。

耳边好似想起一道急切的呼声,“住手!”

不等听清,啪嚓一声。

草叉柄再无法阻拦来势汹汹的虎爪断裂开来,凌宴再受不住冲击被撞下山坡,沈青岚想去捞可拽着虎尾分/身乏术,俩眼通红,焦急朝下方呼唤,“痞子!”

情急之下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抡圆手臂给三百来劲的老虎一个过肩摔,老虎摔在地上懵懵蹬了蹬腿。

不过几息,王平、郑潜各个呆若木鸡,刚反应过来,王平顾不得老虎,立马朝滚落的位置追去,他举着火把哆哆嗦嗦地寻,“阿宴!”

却见对方被一个陌生却熟悉的人小心接住,王平将要开心,转瞬间闻到一股浓郁的血气,他看清情况大惊失色,霎时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跟上来的张大力看到眼前一幕也懵了,“怎么会这样!”

凌宴撞得晕头转向,肾上腺素的作用她并未感觉到疼,感觉胸口湿乎乎的,好怕肠子流出来,想摸摸看却抬不起胳膊,换了另一只能动的手,摸到一个不该存在的异物,定睛看清胸口的木棍,她眼前一黑,什么都懂了。

真是倒霉,不过这样也好。

接下来莽夫和王平身上有喷雾作用,老虎不会为难他们,秦笙必然达成目的,恩怨了结,到此为止了。

费劲心机得偿所愿,凌宴很想让自己开心起来,可……过程有点痛苦,她很快喘不过气,胸口越来越痛,体验过一次还是有点害怕,战战兢兢的,她想看看莽夫怎样了,却发现眼前有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黑白的画面有些骇人……秦笙?她为什么在这,难道怕自己不死亲自指挥来了?

生怕她大开杀戒,凌宴伸了伸手,又怕血迹惹人厌恶让一切变糟,不敢触碰唯有虚虚抓着秦笙衣襟,咽下满口腥甜,气若游丝地哀声乞求,“我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