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的银子!不然不可能睁眼说瞎话,太嚣张了!”
那些人对秀才不利,以莽夫的性格,她跟上去会干什么想都不用想,凌宴大惊失色,左右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血迹,见四下无人一把将人拉回屋里,急急低声追问,“你没杀人吧?!”
“我倒是想啊。”害景之险些落水,真想给那几个人大卸八块就地挖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怎么也查不到她身上,大好的机会浪费了,沈青岚遗憾极了,咕哝道,“景之说里头有猫腻,让我查查看他们从哪来的,我得了信刚跑回来,先告诉你一声。”
“这就好。”没杀人就好,凌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瞪得发酸的眼睛。
虽说这事牵扯到钱家,但细细一想其实非常简单。
丰食、悦来都只是镇上的酒楼,一个小镇而已,体量那么小,无非是钱家与悦来背后之人博弈的缩影罢了。
丰食手艺不及悦来,一边研究山寨产品,一边大肆买入原材料哄抬价格,而收购鱼塘搞垄断,从根源断掉悦来的原材料供应才是拿捏对手最佳选择,如此一切都串联上了,归根究底这一切的源头竟是自己,秀才纯纯无妄之灾,差点把莽夫也搭进去。
难道说神仙打架的火星已经迸到乡野小民这里了?凌宴是无奈又愧疚,“我去看看景之姐。”
“你去看她干啥,那不露馅了?”沈青岚拦住凌宴去路。
秀才说有猫腻,那就应该不是单纯的划线侵占,莽夫明显瓜没吃明白,她得问个清楚,更重要的是秀才遭难,作为朋友定要到场安抚一二,给些底气,免得吓出毛病来。
露馅是不可能露馅的,凌宴看向厨房,“我做了脊骨土豆汤,给婆婆伯母送些过去补身子,也好让我闺女午饭加餐,去顾家串门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这下沈青岚没话说了,点点头,“那么多汤你一个人拿不了,我再跟你走一趟吧,正好告诉景之是钱家作乱。”
凌宴“嗯”了声,她感觉事情没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俩人钻进厨房,在家留守的沈红樱被凌宴委以重任,“阿樱,等会干活的人回来你张罗他们用饭,像我平时那样就好,不用担心,哦对,阿笙睡着呢,等会她醒了麻烦你帮她盛好送到屋里,之后就不用管了。”
少女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任务,满心帮凌宴分忧,丝毫不见胆怯,很是爽快地应了下来,而两个天乾饭都来不及吃,急急忙忙装满陶锅往顾家赶去。
不知过了多久,碗筷声恼人,秦笙悠悠转醒,这一觉睡得通体舒畅,真真舒服极了,还想再睡一会。
她翻了个身,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秦笙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身上小被随即滑落,她不由一怔。
掀开被子推门而出,忽然离开温暖的环境,屋外冷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嗅着家中阵阵肉香和米香,秦笙腹中鸣响。
呜,饿了。
可……满院子人都在扒饭是怎么一回事?渣滓没叫她吃饭?秦笙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懵,厨房只一个少女忙前忙后,她顶着傻乎乎的表情在前院后院找了两圈都没见熟悉的人影,对方最近常坐的地方只留下几块处理好的木板和一筐刨花。
少女端着餐盘送到自个跟前,“阿笙姐,吃饭了。”
秦笙迷迷糊糊,抬头看了看天,满心疑惑,是吃饭时间没错啊,渣滓人呢?跑啦?还是跟季鸣弦蝇营狗苟去了?
眼镜顿时瞪得老大,清醒过来。
那头凌沈二人的送吃行动十分完美,婆婆并未起疑,起灶热菜去了,而顾伯母授课十分严格,小崽需得到时间才能歇息,于是她们如愿见到半靠在塌上歇息的顾景之。
看对方脸色苍白唇无血色,精神萎靡,凌宴心里不是滋味极了,“景之姐哪不舒服?我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