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手径直摸向后腰,小凌芷惊喜异常,喜滋滋问道,“我也能开花啦?”
像个小财迷。
看样子还不知“开花”意味着什么,只当为了帮渣滓驱虫,如此“大材小用”,直叫秦笙无奈叹气,“开花没你想的那么好,若让旁人瞧见,我们两个性命堪忧。”
性命堪忧?小凌芷没想到学本领会让自己跟娘睡土包,惊讶长大嘴巴,“怎么会呢?”
“因为坏人觊觎我们的花。”秦笙尽可能平静地回道,“此事不可跟任何人提及,更不能让人瞧见,你若能学会隐藏自己,我才可教你。”
秦笙为女儿设下考验。
小小的眉头紧紧锁住,半晌,小凌芷坚定应下,“我试试看!”
话不说满,少了两份必胜的锐气和决心,但做任何事,尤其对这个年纪的孩子以及她们母女的处境来说,盲目自信才是最要不得的。
唯有谨慎才行。
秦笙很是欣慰,她当然看得出来女儿一直强撑着没睡只在等自己,一定困得不行了,她搂住怀里日渐长大的身躯,“睡吧,明晚开始。”她得准备一二。
得到娘亲的准信,顺利达成所愿,小凌芷嘿嘿一乐,撒娇似得往秦笙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满足闭眼感叹道:“娘真好。”
不一会就坠入梦乡。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俘获了年轻母亲的心,被女儿依赖的感觉非常美妙,开心之余,秦笙难免心绪复杂。
她装傻一事女儿都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在统一战线这方面秦笙丝毫不怀疑,她担心的是一直没找到渣滓与季鸣弦的联系方式。
作为她的女儿,芷儿定要接过自己衣钵学习大巫的本领,而现下情况特殊,孩子那么小,渣滓也是个勤快的,总张罗给孩子洗澡一定会瞧见女儿后腰的纹路,如此一来,只要芷儿使用能力,必定秘密不保。
从安全角度,不该教她,但世事不可因噎废食,总不能有细作在女儿就要浪费天赋一无所知,况且等芷儿学成之时,渣滓已然入土,自不必担心其传信出去。
虽重生后与前世走向大相径庭,失去预知的优势,秦笙仍旧认为自己洞悉了一切,仍然占据优势,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故而综合各方考量,她还是答应了女儿的请求,怀里热乎乎的小家伙证明自己的决定十分明智,被窝里的女儿香香软软干干净净,这让人怎么能不欢喜,她勾了勾唇角,一道安心睡去。
翌日,晴空高照,晨起时分凉意明显,凌宴活动一番,开锁出屋第一件事便是巡视近来新砌的设备。
洗澡间上好瓦片,地面和水道均已铺设完毕,通过水流坡度测试,晾了两天彻底干透,约莫今晚就能用了。
说到洗澡间还有个小插曲,那时刚抹好地面,小凌芷放学回来对家里新建的屋子十分新奇,两个大人一眼没照顾到小崽就偷钻进去,吧嗒吧嗒留下几个小脚印,弄脏了鞋子,为此呜呜掉了几颗小珍珠。
其实凉了一天,留下的脚印纹路很浅,随便刮下就能恢复平整,只是凌宴老母亲上身,怎么看那小脚印怎么可爱,正好位置在门口,不影响水道,当防滑的纹路也好,打算留作纪念,令她稀奇的是强迫症要命的小蛇蝎同样没舍得抹去,于是就这么保留下来。
难得默契。
往后再不用一盆盆倒洗澡水,解放老腰和手臂,凌宴心情极好,喜忧参半的是,有个令人悲伤的事实。
在几次相互使绊子后,秦笙一怒之下抽出时间下了大功夫,自己动手挑土和泥把灶台和烟囱砌完,直接把她底牌全部掀翻,非常女中豪杰的做派,明显不愿受制于人,可见性格强势。
这也使得凌宴落入下风,很难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