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小王婶死了,王家跟李家吵了起来。
李顺几人步了她的后尘陷入昏迷,在胡大夫和镇上郎中全力救治下才稳住,能否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大夫们结合症状和吃食大致判断是误食毒菌导致的中毒,保长当即把厨子一行拿下,而她们这些没到过厨房的人都清清白白的离开了。
红事变白事,完完全全印证了厉鬼索命的传闻,闹出人命无疑超出看戏的范畴,凌宴怎么都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刚才还收钱的势利眼,只转眼间,一身粉衣躺在地上没了生气,她脑子有点发懵。
殊不知,下一个中毒的就是她自己。
直到一行人到家,已是黄昏时分,凌宴还有点不敢相信今天发生的事,好像自从她们设计闹鬼之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波助澜,才闹到如此境地。
究竟是谁呢?一声声肚子扁扁的咕咕叫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家里什么现成吃的都没有,凌宴蹬掉脏了的鞋子把母女俩送回屋,让她们清洗换衣,“先等会,马上吃饭。”
母女俩乖乖应下,待她离开,秦笙笑意再藏不住,那个青草天乾居然没死,一身草腥味像只臭苍蝇在她周围乱转,命这么大,是那鹅膏菌不够毒?
可惜可惜,实在可惜。
啧,她本想让李顺给渣滓陪葬的,再让乌鸦跑一趟弄死李顺就是,反正有人背黑锅,死谁、死几个都无所谓,知晓那鹅膏菌能毒死人足以,秦笙对实验结果十分满意。
喜宴投毒既是渣滓突然暴毙的又一道保险,比起沸沸扬扬的李家,渣滓的死毫不起眼,这一招声东击西,甚是不错。
锋利犬齿划过舌尖,秦笙唇角上扬,虽有波澜,不过这热闹看得值呢。
接下来……呵。
指尖在水中荡开一道又一道波纹,即将脱离苦海的人欢欣雀跃,凌宴正把吊在井里低温保存腌制好的羊排提出来,“莽,青岚姐,你拿炭生火!”
“来了。”沈青岚应道,她们鞋子也脏了,天都晚了饿了一下午,懒得回家折腾,纷纷脱了鞋袜光脚干活。
生火烧炭,很快羊排在炭火中滋滋冒油,香气在整个院子里蔓延开来。
人来人往谁都没注意,一只硕大的蜈蚣匍匐在暗处。
几人围坐在炭火跟前,小凌芷直勾勾地盯着食物,紧紧攥着羊排啃得干干净净,一句“我再也不,去外面吃了。”保证似得话,逗得几人轻笑。
“别的地方还是可以的,李家就别再去了。”负责任的家长凌宴试图缓解孩子对外界的恐慌。
小凌芷眨眨眼,“嗯”了声继续大口啃吃,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秦笙饿得心焦,只顾着闷头进食,一块块干干净净的骨头丢到地上。
几个人总算饱餐一顿,沉重的心情也终于得以放松,天色渐晚,沈青岚原本还想多呆片刻,可妹妹今天受了惊吓,还是早早回去为好,于是帮忙收拾好就提出了告辞,“等我明天过来给我将那个什么人偶的结局啊!”
说的是隐逸村干尸案,怕吓坏孩子,凌宴包装成了人偶的故事,莽夫这么感兴趣,她笑着答应下来,“明儿见。”
“对,明天还得插秧呢。”沈青岚伸伸懒腰带妹妹回家去了。
惊心动魄又奇奇怪怪的一天,凌宴吐出一口浊气,有些心绪不宁,夜幕降临,周围渐渐黑了下来,加重了这种不安,她找来火把准备烧水洗漱,却看柴火垛一根柴都没有了。
这种疏漏真是不该,凌宴埋怨地拍了把自个脑门,无奈,为了用上热水洗漱,她只好带上圆木和斧子到屋外砍柴。
噼啪,一下,两下。
声响传到院内,秦笙坐在门口闭目养神,为她的最后一击养精蓄锐。
一股很是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小凌芷有些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