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她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却又说不清楚,急得直抓耳朵, “不舒服。”
凌宴一惊,“哪里不舒服了, 指给我看看。”
小手直指胸腔, “这里。”她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表情有些慌乱。
凌宴心里咯噔一声,“痛吗?”
“不痛。”小凌芷吱吱唔唔,“奇怪的感觉。”
脸色唇色红润,体温没问题,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凌宴扶上小胸脯探查她的心跳, 次数尚在正常范围内,她毫无头绪, 这种小孩子表述不清病症是最棘手的。
“昨天晚上有不舒服吗?”
“没有,早醒来才这样。”
秦笙睡觉不老实压到孩子,还是做噩梦了?凌宴耐心询问诸多可能的原因, 均被否认。
凌宴猜测可能是低血糖作怪,思忖片刻她柔声道, “那我们吃了早饭去找飞雪姐姐玩怎么样。”
虽说小崽饱受虐待的两年后才因落水溺亡,应当无甚大病, 只是凌宴放心不下,不管多小的毛病都得去找大夫瞧瞧看才行。
好久没见飞雪姐姐,小凌芷点点头,“好呢。”
她忘却烦恼,兴致勃勃跟在大人身旁,有时候凌宴回头都怕踩到她,就这样,俩人蹲下身子暗中观察,目光直指鸡窝,和平时完全没有差别。
而听到二人的对话,秦笙也不知是喜是忧,她隐隐知晓发生了什么,却不敢确定,毕竟芷儿还那么小……
她太小了!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前世有过么?秦笙试图回忆记忆深处的细枝末节……
阴霾笼罩在两个大人心头,只小凌芷无忧无虑,大口干饭,看起来完全不像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一餐饭罢,时间还很早,吃了饭消化片刻,凌宴又问小孩身体如何,得到了她最不愿听到的答案。
“嗯,还是不舒服。”
必须去看病了,临行前,凌宴同秦笙报备,“我俩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没提看病的事,也没打算带上秦笙,她心情沉重的很,满脑子都是小崽,实在顾不上那个大祖宗。
秦笙就坡下驴装作不知,也没打算跟着,傻呵呵的啊了两声让她们走了。
抱着孩子,凌宴努力掩饰内心不安,跟小崽一路说笑来到胡大夫家,直到她尽可能描述了孩子的情况,精瘦指尖扶上细嫩的手腕,才安心一分,她不敢出声打扰大夫的判断,安安静静站在旁边,满眼担忧。
好半晌,胡大夫凝重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掀掀眼皮瞥了凌宴一眼,打趣似得道,“又消遣老夫来了?”
这是没病的意思?凌宴愣住,急切解释,“真没有,她早上起来说不舒服,我不放心就带她过来了。”
思忖片刻,胡大夫让孙女胡飞雪取来一小块糖喂给小凌芷,“小芷儿哪里不得劲,跟爷爷说说。”
小凌芷正眼巴巴望着少女,叼住凑来的糖块,眼睛眨了又眨,捂住小胸脯难以置信似得拍了好几下,“啊?我好了!”
这是没不舒服的意思了?凌宴又确认一遍,得到小孩肯定的答案也是懵了。
目光移向那根拐杖,她尴尬笑笑,“我,这,我真没想消遣您。”
瞧她那关切和担心做不得假,胡大夫哪会追究,摆摆手让孙女带小崽去院里玩耍,单独跟凌宴聊聊进来的饮食作息。
凌宴自然如实道明,“她每天活动量都不少,能吃能睡的,有时候要睡好几觉。”
几乎顿顿有荤腥,日日跑动,胡大夫惊讶侧目,怪不得小芷儿壮实了这么多,可见养得用心,他轻抚胡须点了点头。
“这孩子虚症大有改善,身子养得不错,而你所说晨起之时的不适如今却脉象不显,原因有诸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