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贞紧张地缩了下肩膀,不敢从镜子里看他的眼神,“怎么了恕哥哥?”。
陈恕的大手放在她肩头,握住她细瘦的肩,源源不断的热意隔着薄薄一层绸衣传来。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姜贞发顶,陈恕笑声清朗,“今天怎么这么好看?”
让他一看见她就陷进漩涡了,敬酒时都恨不得时间过得再快一些。
姜贞面红耳赤,小声道:“恕哥哥今日也好看。”
这是实话,她没见过比陈恕还俊朗的男子,也从没见过穿红衣的陈恕,原来芝兰玉树的君子,也能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陈恕低声笑了,忽然甩开帕子,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姜贞骤然失重,忙搂住他的脖子,此举正中陈恕下怀,他两步跨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对着姜贞明澈迷茫的杏眼,心都化作了春水。
“贞贞,能娶到你,我三生有幸。”陈恕低声呢喃,二人头抵着头,她清晰地看到陈恕一张淡薄的细长凤眼中,逐渐蔓延的欲望。
不等她对他的情话做出回应,陈恕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先是极轻柔的一个吻,他还是君子,怕她害怕,温凉的触感稍纵即逝,他身上熟悉的草木清香将她包裹,姜贞目光迷离,有些留恋地扬起下巴。
陈恕再是什么端方君子,此刻也忍不了了,后面的吻便如疾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姜贞被他亲的快要喘不过气,陈恕还要捏着她细瘦的腕子环在他腰上,寝衣松垮,一搂一抱之间已泄露大片春光。
陈恕眸光一暗,沿着姜贞的唇一路向下亲吻。
白皙的肌肤上绽放点点红梅。
陌生的情/潮让姜贞忍不住喘/息了一声,陈恕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挥手放下帐子,抱着姜贞进了床中。
一室春光融融。
陈恕从来天赋异禀,过目不忘,不过看了那册子两页,就将那招数用在姜贞身上,可怜小姑娘被他翻来覆去拆吃入腹,哭着求了几回饶,怜惜她累了一日,陈恕第二回之后便鸣金收兵。
此时床铺里已经见不得人了,姜贞被裹在被子里,还在平息,陈恕起身穿了条裤子,披上寝衣,将帐子合的严严实实,才让婆子抬水进来。
没让下人伺候,陈恕挥退了旁人,帮着姜贞沐浴。
姜贞后来都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第二日醒来时,身下已经没有那么酸疼了,仔细感受,陈恕好像给自己上了药。
陈恕看着她一醒来就在盯着帐子出神,不知在想什么,脸越来越红,越发觉得她可怜可爱,搂着她又落下一记轻柔亲吻。
姜贞缩回被子里,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陈恕轻轻地笑,隔着被子将她拥住。
第50章 置宅你喜欢就好。
夫妻俩并没有在床上温存很久,到了辰时末,方妈妈在门外轻咳一声,提醒二人到了起床的时候。
今日是敬新妇茶的日子。
二人分开梳洗之后,简单用了早饭,出门往福安院去。
正厅中长辈们已经齐聚一堂。
姜贞和陈恕先向长辈们行礼,从丫鬟手中接过热茶,先送给首座的老爷和老夫人。
老爷和老夫人喝过茶,还没张嘴说话,鸟笼中的三只小鸟见到姜贞和陈恕,就叽叽喳喳地吵了起来,丫鬟忍着笑将鸟笼提到游廊上去,老爷清了清喉咙,严肃道:“恕哥儿成了亲,就要担起责任,在外谋事,在内养家,愿你和孙媳妇同心相守,多子多福。”
老夫人笑着附和,并将礼物送给新人。
同陶香雪进门时一样,是一对水头极好的翡翠镯子。
陈明修和江氏脸上的笑就没有下来过,喝完茶,也送上两块龙凤呈祥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