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想骂也只能在心中骂。
“你刚刚说什么?”明明是岑尽白无理,但是舒颜先躲开他的视线,不去和他对视,将目光落在卧室门角落。
齐刚:“没什么。”咳了一声,带着别扭地问,“你在干什么?”
齐刚少见地和她在电话里闲聊,而且还是有别人听着,明明没聊什么,但是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声音又细又犹豫:“……没什么,就……看书。”
齐刚:“哦。”
在舒颜的余光中,岑尽白又走近了些,他身上的气息包裹着她、惑乱着她。
“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挂了。”内心深处,她不想让齐刚知道岑尽白在她身边,快点结束这个电话比较保险。
“先别挂——”
舒颜攥着手机的手心冒出湿意,“还有什么事吗?”
被她推开的岑尽白又走近,羊毛衫擦着她的侧脸和耳垂,仿佛带着冬季干燥的静电。
“舒颜,”齐刚犹豫,“那个有钱男人,最近还来找你吗?”
齐刚提到的人抬起舒颜的下巴,粗糙的羊毛衫将她的脸擦得泛红。
竭力装作平静的双眼被迫看着他,他的耳垂和他的嘴唇,都是她今天咬出来的杰作,一个已经结痂,一个还在渗出血丝。
蓝色的眼睛疏离冷漠,薄唇微动,让她心惊。
无声的三个字:“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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