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读完初中就不念了,他打工挣钱供你和小弟读书,让公公婆婆负担轻了很多,直到小弟毕业他才回来,回来了也都是侍弄地,你们只要吃菜吃饭就够了,什么时候劳动过你们?你们还偏偏这么戳他,说他在骗人?我就问你们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哪样不是从他身上榨出血来供养的?他要为钱骗你们?”
王翠云十分激动,声音都在颤抖,她早就想问了,他们怎么有脸吸她男人血还不够非要敲骨吸髓才甘心吗?
“你在扯什么,我们是在说老娘,二哥你就这么让二嫂说我们?”周满仓质问萧逸年,他一点都不觉得愧疚,他那是凭本事要来的,是从老娘手里要来的,是二哥自己废物关他什么事。
周满园也很不满王翠云,男人说话一个女人插什么嘴,还把老二说的这么伟大,当初分明是他自己读书不行只能打工,谁家打工不把钱往家里交,在这念叨。
“老二管管你老婆!”
姚秋分:“老大说的对,你这老婆是该管管了,之前还看着好模好样,原来都是装的,一分家就露馅儿了。”
王翠云高昂着的脖子差点因为婆婆这话给低下去,但她这些年的话憋在心里今天起了头就不想再憋了。
“我哪说错了,我男人挣那么多钱,分家分到最差的地,钱也就几千块,他一个月都挣的不止几千块,那他没日没夜工作的钱哪去了,还不是供你们了,不然公公婆婆干农活赚的那点钱够供你们上大学?你们自己信吗?”
姚秋分翻了个大白眼,“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叨叨个啥?非要闹起来。”
“好,不说这个,就说分家以后大哥小弟来一趟整片菜地都薅走了,还要我男人薅了整了,就差帮着卖出去了!”
“别说是给婆婆您吃的,您一天吃的完吗?”
“你……”
“这还不算!”王翠云打断姚秋分的话。
“去年西瓜我们就送了两筐过去,这还不够还要我们再送两筐,这么多西瓜好吃吧?”
她露出讥讽的笑容,姚秋分看的恼火,反了反了这了个老二家的。
王翠云依旧在细数,数到了今年,“橘子成熟了大哥小弟又上门了,要三麻袋橘子,妈你把橘子当饭吃吗要三麻袋?”
“给一袋子还被小弟说我男人是打发叫花子,非得都送你那去才最好是吧?”
“这回又要鸡又要钱,没有就是我男人骗人,他要是会骗人会这么傻傻的什么都给你们送过去吗?”
王翠云喊出最后一句整个人都声嘶力竭,她眼眶都是红的。
萧逸年搂住了她拍着她的背。
姚秋分被气得嘴唇颤抖,张了好几次嘴终于发出声音,“老二你就这么看着你老婆欺负你老娘?”
“老二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老娘?”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我容易吗?你还看着你老婆欺负我?你个丧良心的不孝子!”她前面说话还有点飘,后面越说越顺畅,更显理直气壮。
萧逸年:“老娘你说的对,翠云,妈生我养我不容易,我这么做都是应该的。”
姚秋分瞥向王翠云,看,你男人就是向着他老娘我,你还想挑拨,没门。
王翠云心头涌上一股无力和绝望,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她男人就是这么孝顺,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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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年的话却没完,“老娘我做是应该,但翠云不是,她是岳父岳母生的,他们养的,我的也有翠云一半。”
“而不是我想孝敬你把她的也拿走来孝敬,连带着大哥小弟都一起孝敬了。”
萧逸年露出苦涩的笑容,其实原主不是不清楚,他习惯了付出,习惯了满足姚秋分这个老娘的一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