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停。
可她怎么能说是因为你不在呢?这无疑是撕开她刚刚愈合的伤口。
“趁热吃吧,吃完我就回去了。”
似乎她这次大费周折地过来前来只是为了给她送一顿饭。
桐山静将那些精致的食物原封不动地装回去,她可不能接受自己独自饱餐一顿却让好友饿着肚子回去。
“你回去的车票买的是几点的呢?”
“七点。”
沙哑的声音透露着疲惫。
“明天上午——”
她可以请假,留在宫城这边看完青叶城西和白鸟泽的比赛再回去,只要能赶上下午的训练,问题应该不大。
佐久早夕纪的话刚说了开头便被打断。
“我请你吃顿饭吧,吃完就回去。”
明明是善意的邀约却透着让人心冷的寒意。
东京的预选赛迫在眉睫,就算依枭谷的实力拿到出线名额不成问题,但在比赛之前这种态度的话,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昏黄的灯光打在泛黄的海报上,烤牛舌滋滋作响的声音只让人无端地烦躁,食物与调味料组合的香气熏得人头晕。
咀嚼,吞咽,胃逐渐被填满,连带着心一同沉下去。
诡异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两人登上站台。
橘色的落日将铁轨照得发红,像是一层干涸的血液均匀地凝固在上面。
佐久早夕纪解开背包上悬挂的一把御守,拽着将它们系在一起的红绳,递给桐山静:“前段时间游学的时候,给你带的纪念品。”
最前方的一个,写着胜利的字样。
“明天的比赛加油。”
她已经没办法再和这个人一起取得胜利了,只能寄希望于这些物件。
桐山静扫过那些佐久早夕纪以前嗤之以鼻的事物,伸出手。
在佐久早夕纪以为桐山静是要接过这些东西的时候,那只手却越过了那些护身符,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吗?”桐山静直白地问,眼中满是执拗与认真。
沉默也好,逃避也罢,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佐久早夕纪低着头,避开这灼人的视线,视野中却闯入了一只爬满淡紫色血管的手。
那只手太瘦了,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挣脱开。
但是,这样一来,她们只会在猜疑和隐瞒中渐行渐远吧。
她不接受那样的结果。
“我打算,抛下你了。”佐久早夕纪缓慢又决绝地说。
晚风吹红了她的眼睛。
她要放弃熟悉的打法,放弃对眼前这个人的回忆与依赖,放弃过去,更加适应和配合现在的队伍了。
她要朝着自己未曾见过,未曾设想过的方向前进了。
她不会再固守着过去,停在原地了。
“是吗。”被抛下的人却扬起笑,眉目中满是期待:“那你可要加油啊。”
那只单薄的手从好友手中接过祝福,同时也送出她的祝福。
桐山静仔细地将岩泉一陪着自己一同祈愿的两枚御守系在好友的背包上。
“本来是想下周去东京时再交给你的,没想到你这次来了。”
为什么能够这样坦然地接受她们将她丢下,独自往前走呢?
“那你呢?真的有在好好地担任经理吗?真的有在往前走吗?”
好友的质问如同一记石子投掷在湖面上,扰乱了这份平静,打破了她的伪装。
熟悉的人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
桐山静独自一人坐在返程的公交车上,看向窗外。
等到太阳隐藏进交叠的高楼中,街边的路灯依次亮起,她还是没能骗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