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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地呆愣在原地,尤其是那抢了金表的男孩,他大张嘴巴,看了看门口那个倒霉的男人,又看看跪着的男孩。
“看来你这个老师实在是没教好学生啊。祝老师?”倒霉的阿亚比斯眼睛终于看向被被忽视的祝老师。
“或者说,黑山羊?”
祝尧浅淡地笑起来,他拉起跪在地上的男孩,问他:“你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阳光恰好洒在他身上,金色发丝映在每个人眼中,仿佛他是一位真正的神明,他在询问子民的罪过,以决定是赦免他还是处死他。
“我将残破房屋的横梁推下想要砸死那位大人。”男孩虔诚地说。
“为什么?”
“因为他是瓦伦公爵的儿子,瓦伦公爵为了掠夺财富曾烧毁我们的家园,我深深地憎恶贵族们。”
阿亚比斯忽然沉默,许久后不屑地嗤了声。
他扬声说:“瞧啊!我们曾经懦弱的小黑山羊竟然成了这些底层人的神,是不是你还要帮助他们赎罪,实现所有愿望啊。”
“不,”祝尧轻轻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罪要赎,那不是旁人能决定的。”
他将那块金表还给阿亚比斯又掏出一小袋金币递给他:“这是我替他还给你的,医药费或者精神损失什么的都可以。”
“老师——!”犯了错的男孩直起身呼唤。
祝尧点了点他的额头:“做事要想后果,那些金币等你长大后再还给我,不过我不收不干净的东西。”
“啧,真是伟大啊。”阿亚比斯掂量着钱袋的重量,歪了歪头,“不过我可没说这些东西就能解决一切。”
“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想给你更多东西,这些只是我作为临时管教人的礼仪。”祝尧耸肩。
“许久不见,你现在还挺无赖的。”
“谢谢。”
“我没有在夸你。”
祝尧并不在意,阿亚比斯探究地看他,他只听到一些风声,关于教皇将他的私生子囚禁,菲尔德是个嘴严的家伙,他也不曾从他嘴中知道些什么。
“教廷在到处通缉你,你却在这里悠然自得地当老师,你知道菲尔德也在到处找你吗?”
“怎么,找我回去服刑吗?”祝尧终于正视他,眼里满不在乎。
阿亚比斯突然觉得奇怪,无论是在地下拳场初见他,还是后来被亚马蒂斯家族认回后,祝尧的眼神里一直有各种各样的情绪,那是属于人的欲望与情感,然而现在,他眼睛里淡漠的比重太大了。
甚至在他面向那群孩子时,也只有流于表面的温柔。
“你那段时间究竟遭遇到了什么?”阿亚比斯急切地上前问。
祝尧轻飘飘往后退了一步:“与你有什么关系,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深的交情。”
“菲尔德很关心你。”阿亚比斯只能说。
阿亚比斯突然瞳孔一缩,他看见从祝尧身后反射出一*片银色光芒,他身后的孩子们也悄然屏住呼吸。如果不是那浓烈的阳光暴露了他的企图,阿亚比斯只能被动地迎接。
“你躲在这样狭窄破败的角落,只能像个老鼠一样用不甚尖利的爪牙抵抗入侵者,显得可怜又可悲,你跟我回去!”
阿亚比斯率先上前,他抽出腰间利剑,想要直接制服祝尧。
祝尧一晒,往后急掠,同时向身后打手势,不过片刻,破败屋子里的孩子们四散而去,显然是经历过多次的默契。
祝尧终于漏出手里的利器,然而那不过是一个不甚大的人畜无害的铁盆,阿亚比斯突然踌躇。
“跟你回去,是关进监狱还是送给你们敬爱的教皇大人?他给我安的罪名我可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