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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结婚证。”

“就算几年后没有,十几年,几十年,我们这辈子还长着呢,总会等到的。”

“等以后我们俩有时间了,到时候就集邮结婚证!我们两个去所有能领结婚证的地方,全都结一遍,全都领一遍!”

随着温砚的话,谢不辞心头的阴霾一点点消散,她反握住温砚的手,跟温砚十指相扣,轻轻应了一声:“好。”

牵着手在外面散散步,又买了些食材,跟谢不辞回到家时,已经临近傍晚。

保洁维修公司已经将房子全部打扫修理玩,被打碎的窗户都已经重新装置好,庭院也打理得干干净净。

温砚问了个大概能猜到答案的问题:“这房子是你买的还是租的?”

谢不辞:“买的,你喜欢吗?送给你。”

温砚都习惯谢不辞动不动送车送房送别墅了:“咱们都要回国了,这里的房子就这么空下来?要不要卖掉?”

这里真的挺偏僻,方便做一些非法勾当,例如把她关起来。但除了关她,作为居住地,温砚不觉得它有什么优点。

谢不辞:“留着,以后如果想回来,还可以回来。”

在这里,她跟温砚的婚姻受到法律承认与保护,更何况这栋房子对谢不辞来说,已经承载了很多跟温砚的回忆,意义特殊,她舍不得卖掉。

毕竟是谢不辞买的,谢不辞不想卖,温砚也不会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好,牵着谢不辞上楼。

公司派来的团队收拾得很干净,不过二楼原本就不脏,所以看起来变化不大,温砚直接牵着谢不辞回卧室去看。

应谢不辞的要求,卧室临近窗口那侧的地毯被切割,铺上了裁切好的新地毯,破碎的窗户被换上全新的透明玻璃窗,温砚搭在床尾的外套跟竖起的枕头,都被叠放得整整齐齐。

温砚注意到床尾的锁链消失了,只剩下一个铁环还固定在床尾,而床头栏杆上的的手铐被擦得干干净净,锁链环绕在床头栏杆摆放整齐。

温砚有些脸热,轻咳一声,指给谢不辞看:“铁链子没了。”

谢不辞神情镇定自若:“我让她们带工具切除了。”

温砚原本想打趣谢不辞真不准备关她了,临说出口又把话咽回去,她扑通坐在柔软床上,语气调侃:“可惜了,本来还想给你也拷一下,把你关起来,关在家里。”

谢不辞眸子动了动:“你想关起来我吗?”

温砚:“因为太爱,太喜欢,想把爱人关起来,藏起来,会出现这种念头很正常,不过你放心,我能控制住。”

谢不辞垂眸,似乎在认真思索:“等回国会忙起来,你没办法关我。如果想把我关起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这个地方也很适合,我会安排好一切,不给你带来麻烦……除了手铐脚铐,你还想要什么器具?我去准备。”

温砚连连摇头:“非法拘禁……我可不干,谢不辞,尊重敬畏法律!不要做法外狂徒。”

谢不辞辩驳:“通过强制手段,违背他人意愿剥夺其人身自由才是非法拘禁,你想关我,我愿意被你关,我自愿,则不符合非法拘禁罪构成要件……所以,没有违法。”

温砚:“知道的很清楚嘛,非法拘禁关几年知不知道?”

谢不辞嗯了一声。

温砚拉住她手腕,让谢不辞一起坐在床上:“知道还敢干?谢不辞,你其实也知道我爱你,知道就算报警成功,我也舍不得让你进监狱,所以才敢这么做,才敢这么放肆,是不是?”

“没有想过,”谢不辞轻轻摇头:“没有想过你说的,我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关起来你,我想赌一赌。赢了,你跑不掉,就会永远留在我身边。输了,一切结束,终结,我也可以……”

温砚又一次掐住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