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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交付信任。

如果不是许镜心非要横插一手,她跟谢不辞哪里会有那么多坎坷?如果不是许镜心非要横插一手……谢不辞也不会受那几年的苦,变成现在更偏激的模样。

谢不辞是被她跟许镜心共同推到现在地步的,不能全怪谢不辞。

账,她还是会算,但怨怼的情绪却在无形中逐渐消散。

等车辆消失在视线尽头,温砚最后一点浮动的情绪也平稳下来,扭头看向被她牵着,站在她身边的谢不辞。

“温砚……”

谢不辞对上温砚的目光,视线不自觉闪避,她只轻轻叫了温砚一声,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呼吸慢慢静下去,谢不辞的手指甚至不敢反过去攥住温砚。

原本的绝境峰回路转,看上去好像柳暗花明,谢不辞却不敢轻易相信。

她像个从刑场上带下来的犯人,原本要被斩首,却忽然有人持令来救,将她带离刑场,又给她穿上锦衣绣服。

可她明知自己已经犯下无可饶恕的罪过,即便获得暂时的安全与优待,仍旧对未来彷徨茫然,无可适从。

温砚看出谢不辞情绪紧绷,她攥着谢不辞手腕的指节忽然松开,谢不辞的手向下一坠,又匆匆抬起,未经思考般,反握住温砚手腕。

温砚抬起手腕,连带着谢不辞的手被一并抬起,眉头轻挑:“谢不辞,他们现在走了,所以你又要继续关我?”

谢不辞唇瓣轻抿,眸子一动不动盯着温砚,片刻后缓缓收手。

“对不起……那我应该,怎么做?”

对不起,这句话谢不辞经常对她说,但大多数情况下,是谢不辞对自己行为的总结,认过错后,下次还敢。

只要能留住温砚,能跟温砚在一起,谢不辞连法律都敢视若无睹,更别说对错。

对错,于谢不辞而言,从来无关紧要。

温砚轻叹:“谢不辞,如果我真的想跟你结束,那通电话,即便当时没办法打出去,后来拿到手机,我也会打给许镜心,彻底,跟你结束。”

“她想你冷静,理智,你却为了留下我,做出违法犯罪的事,她不会放任不管的,对吧?”

谢不辞没有说话。

她遗憾温砚那通电话打给的不是许镜心,否则温砚或许逃不掉,离不开。

她又庆幸温砚没有打给许镜心,否则温砚就会知道她和许镜心达成的共识,知道她,又一次骗了温砚。

临近午间,阳光有些过分刺眼,温砚不想继续在外面站着,拉住谢不辞胳膊,牵着她往房子里走。

谢不辞沉默地跟在她身后,跟她走进大门,走进一楼,走上楼梯,重新回到关了温砚那么久的二层房间。

温砚踢踢地上的铁链,把谢不辞按在客厅沙发上,重启话题:“我的证件都在你那,我也不知道在这里结婚还需要做什么准备,出生证明?证婚人?本地人担保?我不太清楚,但这些问题你都能解决吧?”

她怀疑谢不辞早就准备好了需要的证件,不管能不能用上,来到一个同性可婚的国家,凭谢不辞对婚姻关系的向往,谢不辞八成也会做些准备。

谢不辞没说话,手掌撑着沙发面,直愣愣坐着,目光停在温砚身上。

温砚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谢不辞,发什么呆?听不见我说话?回答。”

谢不辞唇瓣动了动,嗓音微哑:“……不是。”

她不是没有听清温砚在说什么,她只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怀疑眼前的一切,都是病发的梦中幻想。

只要一清醒过来,她就会发现温砚仍旧在用憎恶,仇恨的目光望着她,嘴里说的仍旧是厌恶,讨厌她的话……温砚的转变太过突然,她怕现下的一切,都只是病中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