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来的都是洛海本地特产,吃食和摆件,东西不多,两个人也提得动。
温砚拿钥匙开了家门,门还没推开,就听见急促的哒哒脚步声靠近,下一刻,房门被人从里拉开,满脸惊喜的温纸墨出现在门后。
“姐!”
温砚差点被她扑倒,退了两步,后背抵在谢不辞身前,嘶了一声:“温纸墨,你撞死我吧!”
温纸墨脸上挂着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先一步意识到面前还有个人,抬头对上神情紧绷的谢不辞,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安静两秒,她默默站直,收回抱着温砚的手,下意识后退,还没退回去,脚后跟抵到门槛,幸亏被温砚伸手抓住,才没就这么摔倒。
等温纸墨站直,温砚才松开手,语气无奈:“这么久没见,你这是傻了?”
温纸墨讷讷开口:“谢……辞姐怎么也来了?”
温砚:“国庆刚好也放假,就一起来了,妈没告诉你吗?妈没在家?”
“我也是今天才回来,妈只说了你要回来,我不知道辞姐也会来,”温纸墨有点不自在地踩着门槛,倒退着进屋:“妈出去了,说去买点凉菜……姐,你们先进来吧。”
温砚提着东西进去,把手提袋放在餐桌上,谢不辞跟在她身后照做,不动声色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子。
房子不大不小,三室一厅一厨一卫,房龄应该不短,装修带着股陈旧的古板感觉,但打扫得很干净,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井然有序。
温纸墨不自觉盯着谢不辞看,等谢不辞目光看过来,又不太自在地低头避开,转身去茶几上拿杯子:“辞姐,那个,你来坐会儿?喝点水吧?”
对于温砚的家人,谢不辞保持着耐心和礼貌,微微颔首应了一声好,就走到沙发边坐下,捧住那杯水。
温纸墨看她坐下,又起身去餐桌旁,拽拽正在把特产往外拿的温砚,半拖半拽带着她往卧室走。
温砚搞不懂她想干嘛,跟着温纸墨进了卧室,等她关上门才开口询问:“怎么了?”
温纸墨神情里带了几分犹豫:“姐,你跟辞姐这是,复合了?”
当初温纸墨给温砚送新手机那天,就说开她知道温砚和谢不辞关系的事了,对于温纸墨能猜到她们复合,温砚并不意外,嗯了一声。
温纸墨忧心忡忡:“那你怎么直接把她带回家里来了?也不怕被妈发现?她要发现了肯定接受不了。”
温砚靠在墙壁上,后脚抵着地面,脚尖翘起轻晃:“总不能瞒一辈子。”
“你们能在一起一辈子吗?”温纸墨小声嘀咕:“辞姐挺好的,可她家太有钱了……咱们都不是一个阶层的,地位不平等,哪能相处愉快呢?姐,你在她面前有话语权吗?”
温砚开玩笑:“我以为你会挺赞同,毕竟当初你的腿能治好也多亏了她帮忙,不然我也没能力给你治,到时候还得落下一辈子的毛病。”
“辞姐是恩人,我当然感激她,可你是我姐,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啊……我可以努力挣钱还辞姐的恩情,但总不能用你去抵债。”
温纸墨语气失落下去:“我就是怕你过得不开心,咱们家没大企业要继承,妈都催着你结婚生孩子,辞姐家里呢?她家里能同意她跟你在一起吗?不会催她结婚生小孩?到时候姐你怎么办……”
“我现在,”温砚顿了顿,继续开口:“我现在挺开心的,过一天算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温纸墨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片刻,看温砚起身要去开门,又急急说了句:“你别犯糊涂。”
别犯糊涂,别陷太深。
“别又跟当初一样,浑浑噩噩的……”
“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温砚朝她笑笑,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