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喜欢挽着胳膊走,温砚每次都挡,次数多了史梦寒才知道温砚不喜欢身体接触,但情绪激动起来还总是会忘。
上了三楼,旋转小火锅里人正多,排到她们进去,谢不辞目光落在旋转带侧边,四人座的位置是软椅,前一桌刚好吃完。
她冲着那处一指:*“我们去那坐。”
温砚想说两个人不让坐那,下一刻老板就爽快应了一声,还亲自引着她们过去。
等服务员收拾东西的间隙,老板没走,笑呵呵问谢不辞:“老师是哪个院的呀?”
温砚这才反应过来老板怎么这么爽快就让她俩坐到这儿了,合着老板以为谢不辞是老师呢。
谢不辞面不改色,轻推镜框,朝她礼貌颔首:“金融。”
老板肃然起敬:“看着就是金贵的文化人,老师是跟学生一块来吃饭?第一次来吧?觉得好吃以后常来啊!”
谢不辞应声附和两句。
温砚想笑,忍住了。
谢不辞穿的白衬衫西装裤,外面还搭了件西装外套,再加上戴着眼镜,气质又沉稳……她穿卫衣运动裤,还扎了马尾,站在谢不辞身边,就更衬得谢不辞成熟稳重了。
等桌面和座位被收拾干净,老板才走,温砚轻轻撞了下谢不辞,声音里带着笑意:“谢老师,去拿餐具?”
谢不辞看她一眼,真配合她端着老师架子,不轻不重训斥一句:“没大没小。”
温砚笑过,跟谢不辞一起去拿了餐具,盛了小料,拿了串串,一块回到座位上。
四人座挨着大玻璃窗,窗外是食堂二层房顶,她们吃的不快,慢吞吞吃到一半,外面下起了雨。
天色已经暗下来,雨点淅淅沥沥落,砸在窗外的房顶与玻璃窗上,火锅的雾气将玻璃窗氤氲出一片朦胧细雾。
“明明早上看天气预报,上面预告还是明天有雨,怎么现在下起来了……”
温砚又翻出手机看了眼,见天气预报已经雨时俱进,改成了当前正在下雨,两小时后雨渐停。
谢不辞点点外套:“我有外套,一会你披着走。”
温砚:“楼下有便利店,一会儿去买一把就行。”
温砚想说谢不辞不知道为自己想想,话到嘴边又忍下去了,说了也没用,谁让谢不辞最在乎她呢,改不掉,丢不了。
谁让谢不辞,最在乎她呢。
这句话在心头滚了又滚,碾出酸涩,又莫名尝出窃喜回甘。
吃过饭,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温砚慢慢把堵在胸口的郁气吐出来。
她想,也挺好的。
就在当下,也挺好的。
她总在为未来做打算,总在权衡利弊。谢不辞说要当下,只要当下,她从没尝试过……但放下一切,和谢不辞回到从前的感觉,太令人上瘾着迷。
沉沦,总是比冷静自持来得简单轻松,不是吗?
跟谢不辞一道从小火锅离开,温砚忍着肉疼去便利店买了把伞。她特意没选折叠伞,选的老式直伞,这种伞面更大,能把她跟谢不辞都罩进去。
没再扫共享电车,这种下雨天骑共享电车,还不如走路回去。
谢不辞走在她右侧,温砚右手撑着伞,左手不好牵谢不辞,谢不辞就挎着她右胳膊。
雨点淅淅沥沥砸在伞面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噗嗤声。
风吹过时雨点是斜的,走过道路树下时,雨点从枝叶上滑落,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
伞骨滴滴答答垂下雨幕,外面声音被伞面劈开,伞面笼罩的空间内,温砚能听清谢不辞的呼吸声。
“上一次在学校这么走,好像还是高二那年,”温砚说:“那时候你还跟我不熟,躲着我,是我死皮赖脸往你面前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