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跟她喊了一声:“出门右转一直走!”
谢不辞离开时关上了宿舍门,温砚收回目光,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一个背包,两个大手提袋。背包有点大,背包带断过,她缝过又打了死结,调不了长度,背上书包,书包底刚好坠在屁股上,走一步撞一下。
温砚:“……”
她摸摸把书包脱下来调转方向,朝前背着,鼓囊囊的大书包像个龟壳扣在身前,这样一来就没办法抱着手提袋,只能一手拎一个。
拎是拎得动,就是有点丑,有点费劲,有点不体面。
……一会谢不辞还要跟她一起走呢,她这个形象,实在不好看。
温砚放下一个手提袋,决定趁现在谢不辞不在,先送一个书包跟手提袋下去,反正她这些旧衣服放下去也不会有人偷。
先下去一趟,一会儿走的时候只提一个,还能空出一只手扶谢不辞。
前背着书包,温砚提着手提袋往外走,还没出门,宿舍门就被敲响两下,而后推开。
温砚下意识往后退了退,门被打开,谢不辞出现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三个穿睡衣的学生。
温砚怔了一下:“……这是?”
其中一个女生大大咧咧开口:“我们是对门宿舍的,你姐说你摔到腿了,雇我们来帮你搬行李,你收拾好了吗?现在搬还是一会儿搬?”
雇?花钱?这钱给她,她搬个来回都不是问题啊!
温砚看了眼谢不辞,顾虑着谢不辞的面子,还是没开口说什么,把身上的行李放下来给她们,走时锁了宿舍门。
下楼温砚忍了又忍,才没走出奇怪姿势,走了没两步,谢不辞就扶住了她的腰,牵着温砚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
温砚看着前面几个学生,脸色发红,想把手收回来,却被谢不辞按住了:“疼就不要逞强。”
走在前面的学生听见声音,下意识回头看,看到她们姿态亲密,也没放在心里:“需要我们搭把手吗?我还能拉你一把。”
谢不辞开口:“不用。”
说话的学生也没在意,叽叽喳喳跟温砚说话:“大学三年过去了,也一直没怎么跟你说过话,就晚上偶尔能打个照面,不过你舍友跟我们说过你,超厉害的大神,拿了好多奖!你不保研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搬东西了?”
温砚没多说:“去实习了。”
本科生,研究生,想获得地位,机遇,似乎都不太够格……她能做的,只有往上,继续往上,只有快速攀升,跟谢不辞的未来才能有一线希望。
一路帮忙把东西搬到楼下车里,几个女生才重新上楼,温砚合上后备箱,看站在身侧的谢不辞:“搬个行李而已,怎么还雇人来了?”
“钱可以解决很多麻烦。”
温砚问了句:“你给了她们多少钱?”
“一百。”
温砚强忍心痛:“三个人一百?不少了,不过你不如给九十呢,一百块钱三个人分不好容易出矛盾。”
“不会,”谢不辞语气平淡:“一人一百。”
温砚深吸一口气,闭上嘴。
一人一百,三百块,换一趟行李……这三百块给她,她能搬着行李上上下下三趟,再背个谢不辞都没问题啊!
“我花钱有点大手大脚,”谢不辞说:“你要帮我管钱吗?温砚,以后我的工资卡交给你,你帮我管,我应该能节省很多,节省下来的部分,可以作为你的报酬。”
直接给温砚钱,温砚又要拒绝,可利益,是让一段关系坚固的最好捆绑方式……她想跟温砚绑得更深。
“算了,”温砚说:“你花钱,那也是你的消费习惯,能力配得上花销就没问题,用不着那么省。”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