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故意放慢的动作下,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温砚这些日子做梦都不安稳,她跟谢不辞都不是什么能忍的人,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就舌。吻,后来做。爱次数不算多,可真正做之前,也没少……干过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那些记忆原本被时间坠着压下去,却在这段时日谢不辞的故意撩拨下,气势汹汹地重新翻涌上来,连带着那些浓烈的情感,忘不掉的回忆,一并冲溃心防。
这段时日,温砚梦里没一天是安稳的,她确信罪魁祸首谢不辞是只披着人皮,跑进她梦里,专吸她精气的狐狸精!
这段时间太难熬,谢不辞没提史梦寒,温砚也不敢提这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借口拉开距离,她怕“前女友”这个摆在面前的虚假横栏消失,谢不辞会更无所顾忌。
好在没过多久,谢不辞就重新忙碌起来,还时常加班到晚上,温砚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努力地把重心放在学习上。
学习,未来,希望,只有这些才能让她坚定自我,不掉进谢不辞的糖衣炮弹,重蹈覆辙陷入深渊。
暑假即将结束,临开学没几天,温砚接到谢不辞电话,电话不是谢不辞打来的,打电话的人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打车过去把谢不辞接走。
温砚听声音觉得有点耳熟,两秒后回想起来,对方的声音听着像酒桌上灌她酒那个。
钟珊。
挂断电话,温砚搜索对方给的地址,叫上网约车,匆忙换好衣服下楼。
直到坐上车,温砚发麻的脑子才慢慢恢复。
做生意开公司,喝酒应酬就躲不掉。只是谢不辞有胃病,也不知道这几年下来,到底怎么样了。
会更好吗?
可能性不大,毕竟对许镜心那种人来说,胃病在她眼里,恐怕还没一场发烧严重。
带着胃病喝酒的职场人大有人在,医院里看一看,应酬喝到胃穿孔的都不是没有,谢不辞应该不至于被灌到那种地步,但恐怕也少不了要喝,之前不就有几次喝到犯胃病吗?
这次呢?钟珊打电话要她接人,应该是谢不辞喝到意识不清了?可钟珊跟谢不辞不是朋友吗?怎么会眼睁睁看谢不辞喝到烂醉?刚刚在电话里听钟珊的声音,分明很清醒。
一路打车到钟珊说的地点,温砚下车走了几步,就看到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影站在门外,手指间一根细细长长的女士香烟,吞吐间云雾缭绕。
温砚过去,停在她面前:“谢不辞呢?她喝醉了?”
钟珊笑着嗯了声:“是呀,烂醉。”
温砚看不惯她这么笑,不冷不热刺了句:“你倒是清醒。”
钟珊欺负温砚不了解圈子里的事,真真假假编谎骗她:“不敢拦啊,有一小少爷喜欢谢不辞,追她,闹了个没脸。人家地位更高,心里不顺,在酒桌上灌她多喝几杯,已经是最不伤和气的处理方式了。”
温砚轻嘲:“你们这种人果然都喜欢这么做,谢不辞在哪?带我去接她。”
“别着急去啊,我还想跟你聊聊天呢,放心,上边人都走了,谢不辞现在安全。”
温砚拒绝:“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她在哪?”
“脾气挺大,怨我当初灌你酒呢?”钟珊冲她笑,故意朝她吐烟,慢悠悠吐出三个字:“你活该。”
“跟她受过的罪比,让你喝几杯酒算什么?”
温砚抬眸:“你什么意思?”
“我跟她相处快五年,说实话,我一开始不喜欢她,她很傲啊,脑子好使学习好就看不起别人,对谁都爱答不理,要不是家里让我跟她处好关系,我才不会理这种人……当然,后面发现她这人还挺好的。”
钟珊掸了掸烟灰:“我跟她相处快五年,做过舍友,同学,一起工作,创业,我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