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量变成永恒。
“不想做,不想跟你做,不想跟你继续纠缠下去。”温砚起身,把手边的衬衫丢到谢不辞身上:“许总,别忘了我们合约目的是让你放下,不是越陷越深,所以,别再跟我聊这种话题,别再做越线的事。”
谢不辞拉住温砚的手腕,在温砚皱眉看来的目光中,半撑着沙发坐起来,盖在她身上的衬衫随着她动作,落进微分的两。腿之间,又因为她屈起双。腿,陷进腿下的沙发上。
她的双。腿重新落下去,压住衬衫,稍稍歪头看着温砚:
“温助理,这件衬衫,帮我洗一下。”
“这是你的职责范围内。”
温砚下意识看向被她压在腿下的衬衫,没动。
谢不辞:“怎么?温助理不想洗?”
温砚:“麻烦许总把衬衫递给我。”
“你是助理,我是雇主,连拿衬衫这种小事,都要我来帮你吗?”
谢不辞松开握着温砚的手,慢吞吞开口:“清洗衣物在你的职责范围内,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但相应条件是,合约后延半天。”
温砚面无表情哈了一声:“许总不觉得这份交易很不合理?递件衣服而已,要费你多少力气,花你多少时间?”
“是不太合理,所以取一件衣服而已,为什么一定要麻烦我呢?”
谢不辞稍稍分开双。腿,微抬下巴示意:“温助理不想跟我做交易,就自己做你该做的事。”
温砚吸气,温砚忍,温砚伸手从她腿间去抓衬衫,指尖收拢抓住布料,提在胸口的气还没来得及呼出去,准备收手时,手腕却忽然被微凉柔软的滑腻皮肤夹住。
“……谢不辞!”
“不是我的错,”谢不辞夹着她手腕的腿慢悠悠轻碾一下,张开:“是你刚刚碰到我,太痒。”
温砚抓着衬衫快速抽手,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因为什么,觉得自己耳根都有点发烫,她没留在原地,手里抓着衣服头也没回,迅速往洗手间走。
谢不辞从前只是不尊重法律,后来变成嘴上尊重,现在是利用法律,从始至终都没有敬畏。
道德?谢不辞的道德感似乎不是很强,对于没被她划分到领地里的人,谢不辞从不在意他们的感受,只是表面看上去的修养,会给人种有道德的错觉。
对于别人的指点,冒犯,甚至背后说坏话的行为,谢不辞统统置之不理,没有报复不是因为大度,只是因为不在乎,因为她的利益没有受到侵害。
谢不辞在情感关系上也不见得有道德,只是谢不辞所追求的全心全意,最独特,唯一,这种情感关系中的极度纯净,恰好契合部分情感道德,关于忠诚的定义。
所以谢不辞怎么可能甘心当小三?做关系上的插足者?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哒——
洗手间的灯被打开,攥着衬衫站在洗手台前的温砚下意识扭头,看见谢不辞身上只穿着那轻薄两片站在门口,慢悠悠收回开灯的手。
“不至于节俭到这种地步。”
温砚攥紧了手里的衬衫:“你来干什么?”
谢不辞慢悠悠走进来,贴着温砚站,打开浴室的灯,进去前回头轻瞥一眼温砚:“当然是,洗澡。”
“不然你以为我脱衣服干什么?逼你,做、爱?”
浴室的门砰一声合上,透过雾蒙蒙的磨砂门,温砚能看到谢不辞的身影映在门上,慢悠悠脱下身上最后一点衣服。
“温砚,别看了,快些洗衣服,明天要穿。”
温砚猛地扭过头,咬牙切齿:“谁看了?我正洗着呢!”
谢不辞轻笑一声:“水洗,不要干洗。”
温砚拍开洗手台水流开关,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