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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耳朵边,就说——”

“你女朋友,有,男~朋~友~咯!”

谢不辞垂眸,忽然开口:“帮我打听一件事。”

钟珊:“打听什么?”

谢不辞:“学校里有传言史梦寒和她舍友暧昧不清,兴盛家的不安心,所以跟史梦寒探听她跟舍友的关系,我要看到实质,准确的证据。”

钟珊:“……什么意思?你怀疑她俩不是恋爱关系?”

谢不辞没有说话。

那天史梦寒的嘴那么肿,眼睛哭得那么红,她们拥抱,身上的香水味一样,史梦寒还为了温砚来威胁她……当时史梦寒说温砚是她朋友,谢不辞只以为是史梦寒不敢承认跟温砚的关系。

可如果,她们真的只是朋友,如果温砚是骗她的,她们根本不是恋爱关系呢?

为什么骗她?因为不想跟她有牵扯?所以托词有女朋友跟她保持距离?

可四年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温砚也没找别人谈恋爱。

是没放下她。

是没能放下她吧?

温砚没放下她。

*

谢不辞今天没让她去接,温砚以为谢不辞会九点十点回来,但实际晚上八点,谢不辞就到了家。

温砚把她的包放到桌柜上:“许总今天不是下班挺早?怎么没让我去接?”

谢不辞:“下午去见了合伙人,听到了好消息。”

温砚想说谢不辞这回答驴唇不对马嘴,但看谢不辞心情不错的样子,还是闭上嘴,转身去给她接温水。

拿了杯子刚接上,一回头看见的场景,让她差点儿没抓稳手里的杯子。

直筒西装裤搭在沙发扶手上,谢不辞两条又直又长的腿就那么露出来,正侧着身解衬衫纽扣。

“…谢不辞!窗帘是都拉着,但你也不能,你也不能直接这么脱衣服吧?家里还有人呢!”

“你又不是没看过,”谢不辞转身看她:“我全身上下,你都看过摸过,亲过舔过…咬过。”

谢不辞太白,白到那点色泽稍深的疤痕,也瞩目刺眼,温砚目光不自觉定格在她心口那条齿印疤痕上。

两秒后,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许总,你是雇主,我是助理,我们这个关系,你这么坦诚,不太好吧?”

谢不辞只罩着件衬衫,堪堪遮过一小节腿。根,遮不全,她却毫不在意,光着脚朝温砚的方向走去。

“这是我们的住所,是家,就算在家什么都不穿,不犯法,也没有不道德,温砚。”

“你也可以不穿,我不会责怪你。我允许,尊重,捍卫你在家不穿衣服的,合法权益。”

温砚忍不住后退,直到小腿倏然抵在沙发沿,扑通一声坐下,谢不辞仍旧没有停下。

温砚扶着沙发,下意识屈腿,挡在她跟谢不辞之间:“许总,保持距离,不要越线,否则公平起见,我们的合约也该缩减期限。”

谢不辞将脱下的衬衫罩在温砚脸上,手指按住她抬起想掀开衣服的小臂,跨坐在温砚那条屈起的腿上。

她撑着沙发凑近,几乎贴上温砚被衬衫罩住的唇瓣,却仍旧没有与温砚拥抱。

“温砚,合同上只说,我不会强迫你进行亲密行为接触,恋爱,拥抱,接吻,做。爱……我没有抱你,没有和你接吻,没有跟你做。爱。所以,我没有违约。”

她搭在温砚手臂上的指尖轻轻擦动:“你如果想早早结束合约,可以和我做。爱。”

“做一小时,减半天,怎样?”

“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温砚反按住谢不辞的手,另一手拽掉罩在脸上的衬衫:“怎么着,许总难不成要当小三?”

谢不辞慢条斯理:“温砚,我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