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卫生间敲门,催谢不辞出来,就听见门轻响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温砚看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谢不辞,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在嘴边卡了一下,两秒后才道:“…许总,可以来吃饭了。”
谢不辞身上衣服和头发看着都是湿的,怎么回事?难不成还套着衣服在里面洗了个澡?
谢不辞嗯了一声,到卧室里换衣服,几分钟后走出来,到餐桌旁坐下。
温砚目光不自觉落在谢不辞身上,她换了件睡衣,但头发还是湿的,湿着头发吃火锅,谢不辞本来就疑似感冒,这样真没问题?
温砚想让她先去吹个头,忍住了,屈指敲敲桌面:“许总,先喝药。”
谢不辞看着情绪已经恢复正常,垂眸握住手边的杯子,温度从杯壁传到指尖,暖的。
“关心我?”
温砚拿起筷子,在碟子上竖一下对齐:“怕你传染给我。”
谢不辞:“又不和你接吻,怕什么。”
温砚挺想回一句又不是接吻才能传染,又觉得这样不知道会聊到哪去,忍住了没吭声。
谢不辞喝完了药,等半小时后吃完饭,湿漉漉的头发已经半干。
温砚起身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里后出来,准备先擦擦餐桌,却看见桌面已经被擦干净了。
谢不辞仍旧坐在餐桌旁,擦干净的桌子上摆着个打开的医药箱,手里拿了个跌打损伤的喷雾,见温砚出来,抬头看她:“过来。”
温砚心想难道谢不辞摔着哪了?要她给上药?
“你怎么了?”
“上药。”
“你是伤着哪了?”
温砚走过去,伸手去拿她手里的喷雾,被谢不辞避开了,谢不辞指指她的手:“刚刚捏痛你了,上药。”
谢不辞再用劲儿也就那点劲儿,又不是什么握力超群的选手,她也就是刚开始有点疼,现在早就没事了:“不用,已经不疼了。”
谢不辞朝她伸手,坚持:“上药。”
上上上,往哪上?她手腕上那点印子,火锅都没煮好时,就已经消完了。
温砚把袖子往上捋了捋,胳膊伸过去:“喏,上。”
谢不辞握住她的手,垂眸在手腕上看了几秒,居然认认真真拿喷雾喷了一下。
手腕骤然喷洒上一片清凉水雾,温砚手指忍不住颤了一下,想把手抽回来,又被谢不辞按住了。
谢不辞低头凑过去,在喷过药的地方轻轻吹气。
又凉又痒。
温砚咬牙,谢不辞这是上药呢还是调情呢?
她不想表露出在意,亦或其他克制不住的情绪,忍住了没说话,像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一般,等谢不辞吹完就把手收回来。
谢不辞只是今晚提前回来了,据说是工作提前完成。
温砚还以为这代表谢不辞最近工作轻松下来,以后也可能会提前下班,但之后的一个多月,谢不辞仍旧按时上班,偶尔下午晚上还会加班。
谢不辞其他助理效率很高,当初定好温砚电动车接送的第二天,就准备好了一辆电动车。
考试前温砚骑着送了谢不辞几天,温砚考试那几天没送,考完试恢复接送谢不辞上下班的工作。
平日正点上下班,或者加班到晚上九点前,谢不辞会让她去接送,但如果超过九点半,谢不辞就让助理去接。
温砚跟那位助理打过照面,聊了两句,得知对方也是谢不辞的助理,也是生活助理……那时她有种自己偷的懒,都被转移到这位同事身上的感觉。
或许也没错,生活助理工作很多,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完成雇主的一切需求,包括购买雇主需要的东西,平时还会出现在公司,帮雇主解决琐碎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