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谢不辞终于抬起眼:“你可以把核心机密卖给别人,作为惩罚,我会把你关起来。”
她语气和神情都是平淡的,就让口中的话少了几分威慑力,听起来不像真的。
温砚没太当回事,指甲轻敲杯壁:“许总,喝水。”
半小时太短,温砚猜一会儿谢不辞还要她陪着到小区,躺到书房的窄床上:“许总走的时候叫我,我去送许总。”
谢不辞淡淡嗯了一声。
温砚闭上眼抓紧休息,谢不辞时不时轻敲键盘的声音窸窸窣窣传进耳中,不算吵闹,还有些催眠,她没一会儿就陷进睡梦。
很安稳的一觉,感觉好像很长,自然睡醒睁眼,没几秒温砚就精神起来,她下意识往旁边书桌看,谢不辞已经不在那里。
温砚怔了一瞬,连忙起身,身上搭着的薄毯落下去。
她把薄毯放在一边,下床出去,房子里静悄悄,除了她已经没人了。
谢不辞已经走了?
温砚后知后觉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一点三十七,谢不辞应该没走多久。
算起来她也只睡了不到半小时,是谢不辞走得脚步轻,还是她睡得太沉?
温砚不是第一次跟谢不辞同居,但上一次共处一室已经是几年前,同居的日子里都是脸红心跳的接触,某些行为和反应甚至已经成为习惯,温砚用了四年才逐渐淡忘。
可重新跟谢不辞住在一起后,那些回忆,又忍不住重新冒头,从心底钻到脑子里,不安分地反复回放,翻涌,逼着她乱想,品味。
她以为会发生些什么刺激,让她不知所措的事情,但实际上谢不辞什么过界越线的事都没做,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很熟悉的生活助理。
考试周前的这几天,就在她们和谐相处,温砚学习中,平平淡淡地过去。
第二周周二,温砚返校参加考试。
坐车回学校的路上,她才后知后觉史梦寒这两天,都没怎么跟她发过消息*。
在宿舍时常跟舍友热热闹闹聊天,寒暑假放假回去,离开一起住宿常见面的环境,互相一句话都不说的情况很常见,她跟史梦寒不同院,现在也不住在一起,逐渐不聊天也不稀奇。
更何况温砚这些天一直抓紧时间学习,谢不辞回来后也不敢看手机刺激谢不辞,消息基本都是攒到晚上才回复。
搁谁都受不了自己兴冲冲发消息,对方隔半天才回,甚至有时候当天都收不到回复。这么过上几天,史梦寒分享欲消退,不再跟她发消息,再正常不过。
白天在学校考试,晚上回到家里做饭,第二天做完早饭再回到学校,有时候考试在早上八点,她得提前给谢不辞准备好早饭,再匆匆离开。
这么一次过后,谢不辞就松了口,说只要她晚上回来做顿晚饭就可以,早饭可以吃速冻食品,或者不做也行。温砚当然不敢不给老板吃饭,一般晚上提前煲粥,或者早上煮速冻食品。
因为是谢不辞提出的决定,在温砚据理力争和谢不辞的冷哼下,最终敲定不后延合约时间。
周三晚上有节选修课考试,定在晚上六点到八点,温砚赶不及给谢不辞准备晚饭,发消息问谢不辞能不能给她点外卖,一直到临开考谢不辞都没回。
怕谢不辞正在参加会议或工作,她不敢随便给谢不辞打电话,临开考前只能点了份馄饨外卖,地址填到楼层门牌号,让外卖员放在门口拍照。
选修考试不难,对现在的她来说很简单。检查过两遍答案,温砚提前一个多小时交卷,小跑着出教室叫车,赶在八点前到家。
客厅和书房亮着灯,温砚关上门换了拖鞋,放轻脚步走到书房门口。
电脑屏幕还亮着,谢不辞却已经半趴在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