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了。
两人道完别,夏油杰发现影山茂夫一直往自己头上看。
他摸摸头发,主动道:“发型是不是有些太复杂了?菜菜子和美美子留给我的礼物呢。”
确实复杂。
乍一看和以前一样的丸子头。
走近才发现有无数小辫子交织在一起,要拆开的话,估计得蹦出几十个小橡皮筋,程序满满,精致细密。
这是给那个世界菜菜子美美子留下最后的纪念。
“拜托了,请让我们给夏油大人再梳一次头发。”
她们那样恳求,夏油杰完全无法拒绝。
影山茂夫点头,却问:“哭了吗?”
夏油杰失笑:“哭了呢。”
“不过最后我们还拍了合照,永远保存在菜菜子的手机里。”
夏油杰摆弄出相册给他看,图上三个人,两个女孩的脸都红了,应该是擦泪水时太过用力,神情很幸福。
“等到我这边的万圣节,就拿出这张照片吓唬她们。”
夏油杰没憋住笑。
影山茂夫满眼“你怎么是这样的夏油杰”。
这就是英年早孩的威力吗?半句不离他家孩,还一脸荡漾的母性。
他默默道:“我意思是你头皮怕不是绷得痛到哭?”
夏油杰:“……”
“算了我真得走了。”
这头发梳是梳上去,至于怎么松下来你别管。
夏油杰按下怀表,触摸图腾柱。
“下次见,影山——还有谢谢你的糖!”
转眼间,他消失在农场。
伙伴回家了,师匠在卧床休息,广阔的农场只剩下影山茂夫站立在其中,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稍微微有些安静。
风穿过的树林的回响也更大。
说的也是,几天之前还有家入硝子、五条悟在这里。
而五条人一个能顶五个的吵闹。
影山茂夫望着远方发呆,如果起初他来农场是为了过暑假,这时候就有点夏日快结束的寂寥。
“哼哼,哼哼。”
他记得一开始师匠也是这样独自经营改造农场。
“哼哼。”
在春天的伊始,也不知道师匠会不会和他一样有这样寂寞的瞬间?
“哼哼哼。”
等下。
不对。
影山茂夫终于低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琴酒,你怎么在这?”
琴酒猪猪:“哼哼,哼哼。”
影山茂夫看向畜牧区。
……很好,活来了。
今早进去放自动抚摸机的时候又忘记关栅栏门了!
猪猪们正愉快地在农场的各个角落拱出松露!
唉。
稍微多情善感一下,连猪都不允许。
影山茂夫无奈地叹气,抄起藤条开始四处赶猪回栏中去。
这些猪猪只认夏油杰,稍微认一认灵幻,总之最不听他的话,茂夫一次只能招架一只猪,如果它半途停下来,还得等它把松露拱完再送回去。
对他来说,不是赶猪,是哄猪。
来来去去往返快十一回,还剩一头记得是在农场门口徘徊,影山茂夫走出畜牧区——这次记得关栅栏门了,往门口跑去。
然后就看见——
“你好——”
“请问这是你家的猪猪吗?”
金发的少年骑在猪上朝他打招呼。
平时桀骜不驯的猪此时在少年身下竟异常乖巧,而少年更是气定神闲,脸不红气不喘,与影山茂夫满脸细汗微微喘气形成鲜明对比。
而且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