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受不了被人用这种眼神细细端详,略微尴尬的别过头,推了推眼镜框。
“这家伙从一年前就能闭气十分钟之久,如果把世界上所有生物碱和神经毒素汇总一下,百分之八十他都尝试过。”
末了像是想起什么,“我记得你之前可是卯足劲要揍他的。”
“额,虽然这么说,但是太宰先生关键时候也很靠谱的,而且他现在这样子多可怜啊”阿瑟嘟嘟囔囔,“喜欢自杀也不代表真的想死,说不定只是想得到大家的关爱呢你看,我刚刚在那儿叹气,国木田先生你不就马上来关心我了吗?”
听她这么说,国木田露出诧异又思索的眼神,“你这份解读倒是很新颖,好吧,承蒙指教了,我以后尽量多关心一下这家伙的情绪。”
正说着,国木田桌子上的固定电话这会儿响了起来,
“应该是委托。”他说,然后走过去接起话筒。
国木田对着话筒那边的人简略的“是”,“好的”应答了几声,然后看了一眼那边的阿瑟和太宰:“太宰这家伙已经指望不上了,阿瑟,你跟我出去一趟算了,你留下来看着太宰吧,有电话的话你接一下。”
阿瑟说好,然后目送国木田拿了笔记本离开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太宰不再扑腾了,坐在地上,眼睛逐渐恢复清明。
“诶,你好啦?你等等哈。”一直守在旁边阿瑟见他缓过来了,就准备去国木田的抽屉里找手铐钥匙。
她小跑着绕过太宰治,可还没等她碰到国木田的桌子,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脆的一声响,那是锁舌被弹出卡槽的声音。
接着,手铐掉在了地上。
阿瑟惊呆了。
“太宰先生你…”
太宰四处环顾了一下,小幅度歪头,眼睛看向阿瑟,顺着她的话往下道,“??我怎么了?”
“你是会开锁吗?!”阿瑟睁大眼睛,这也太厉害了吧?聪明的人都这样多才多艺吗?
“啊,是哦。”太宰点头。
阿瑟立马眼神崇拜。
这个本领是真的很厉害啊,她以前开万事屋的时候曾经有三个人过来问她会不会开锁,理由都是钥匙忘在家里进不去了,阿瑟不会开锁,便问他们拆门可不可以,结果可想而知。
她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一幕。
不对啊,才一两秒的时间,拿着钥匙也就这个速度了,太宰手还被铐着,这怎么开的锁啊?
于是阿瑟疑惑的捡起手铐,二话不说给太宰重新拷上去,还摇了摇,确认一下的确锁住了。
阿瑟看向他的眼神里写着【再来一个】
太宰:“”
太宰对她轻松笑了下,打了个响指,手铐应声而开。
“这回总信了吧?阿瑟。”
阿瑟使劲点头,这一次,她脸上的憧憬敬仰之情是真的源源不断往下淌。
“太宰先生,我也想学开锁,能教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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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你想学这个?”太宰的表情微微惊讶了几分,不过他很快露出了‘原来如此’的微笑,意味深长的道,“你该不会打着乱步君的零食的主意吧?”
阿萨心虚了一秒,然后眼神不自觉的躲闪,“……哪能呢,我是这种人吗?”
就算她
曾经有过一丢丢这种想法,但她也没打算真的这么干啊。
“真的没有?”
“真没有。”
“那么奇了怪了,阿瑟学开锁做什么呢?拿我来说吧,我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而且身手没有阿瑟你这么好,很容易就被敌人抓住,到了那种境地说不定只得开锁跑路……但阿瑟就完全没有这种担忧啊。”
“这个,人在江湖,技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