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很满意,赏你的。”
明思伸出双手,眼巴巴望着他,“太子爷可真小气,也不赏点实用的。”
裴长渊见她这副卖乖的样子,恨不得把身家性命都给她,随手从身上挂着的玉佩取下来一枚,“这是父皇赏的,你好生收着,别弄丢了。”
明思拿起观摩,这是一枚龙形玉佩,五爪金龙腾云驾雾,普天之下只有皇上可用,象征着帝王至高无上的权力。
皇上能赏给太子,足以说明对太子的喜爱与看重。
“这给我算不算僭越呀?”这东西拿出来,都能当半个圣旨用了。
裴长渊意味深长道:“就当我给元朔的,你是孩子他娘,先替他收着。”
这下明思可没什么担忧的,连忙将其好生放在枕下,回头献上香吻一枚,“谢爷赏,奴家一定给爷生个女儿。”
“这话我可记住了,”裴长渊咬着她的软唇威胁,“若生不出来,定要狠狠责罚。”
明思实在是怕了他,推了推他的肩,说起正事,“若想给大郡主换位养母,我瞧着万良娣就不错。”
“嗯,你若不养,那就给万良娣,上回中秋宫宴她中了药,亏损了身子,难以有孕了。”不过就算万良娣没亏损身子,他也不打算再宠幸,如今一颗心都牵挂在明思母子身上,哪还分得出心思。
所以大郡主给万良娣,是两全其美。
两人正聊着,外边响起了孩子的哭声,但很快又静了下去,范嬷嬷进来说:“皇长孙饿了,乳母在喂。”
明思应了声,让乳母拍完奶嗝抱进来。
说到喂奶,裴长渊的视线立马飘向了明思的胸前,突然问了句,“还胀吗?”
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明思居然顷刻就反应过来,佯瞪了他一眼,“不胀了。”
“那就好。”男人嘴上是这样说,可俊逸的面容瞧着却流露出遗憾。
手感太好,他有些爱不释手。
相处了这么久,明思哪能看不出来,美眸又嗔了他一眼。
只是毫无杀伤力的水眸,落在裴长渊眼中只觉得是调\情,上前亲了她一下。
小别胜新婚,小吵情更浓,如今黏黏腻腻的,恨不得一刻都不分开,亲吻成了日常。
元朔吃饱喝足,被乳母抱了进来。
明思接过后逗弄了一会,他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霎是可爱。
裴长渊亦是盯得目不转睛,“长开了不少,皇姐没说错,是白嫩。”
褪去新婴孩的皱红,逐渐显露了孩子原本的肤色。
“元朔生下来,他的父王是不是还没抱过?”明思扭头看向男人。
裴长渊清了清嗓子,“我不会抱。”
“那我教你呀,”明思扁了扁嘴,故作可怜道,“太子爷别是嫌弃奴家和孩子,不愿意抱吧?”
“哎呀,小元朔啊,我们母子俩真可怜啊……”她还演起来了。
“抱抱抱,”裴长渊真要折服了,明知她在装模作样,还是拿她没辙,“我这就学。”
明思面上即刻喜笑颜开,“来,你看我,用一只手臂托着元朔的脑袋和脖颈。”
她抱过弟妹太多次,早就熟记于心,“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和腰,婴孩脖子软,切不可松开他的脑袋。”
裴长渊的臂膀要比明思粗壮健硕得多,孩子躺上去能更舒服,但他却小心翼翼,仿佛怀里捧着的是一枚易碎的琉璃。
把元朔抱在怀中,元朔没什么不适,还在砸吧嘴,倒是裴长渊弄得大气不敢出,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出一口气会把孩子吹走呢。
在处理政务上游刃有余的太子殿下,却对抱孩子这件事战战兢兢。
明思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