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那就等满月宴时大办。”
明思抱着孩子,忽然皱了皱眉,让乳母将孩子抱了下去。
“怎么了?”裴长渊还当她哪儿不适,正要唤柳太医。
明思拉着他的手,悄声说:“有些胀。”
裴长渊问哪里。
明思视线往下,生了孩子后,胸前越发鼓鼓囊囊,挺硕饱满,她脸颊微红,“让范嬷嬷进来给我揉一揉吧。”
宫中有乳母,用不着她哺乳,奶水无处发泄,柳太医说暂时胀痛实属正常,可以轻柔按摩或是用巾帕热敷,也开了回奶的方子慢慢就好了。
“我来。”裴长渊岂会把此等好事让给范嬷嬷,跃跃欲试。
“别……”这下耳根子彻底红透了,两人已许久不曾行房,明思反倒羞怯起来。
裴长渊反手将床幔放下,遮住了床榻内的一方天地,隔绝外边视野,低头去亲她,“我轻点。”
屋香帐暖,明思的唇舌被掠夺,渐渐神思恍惚。
心口酥麻之感涌向四肢百骸,明思手脚发软,推却更像是另一种迎合。
明思才生完,更过分的自然不会做,裴长渊不断地亲着她的唇角,“待你身子好了,补偿于你。”
明思羞赧地嗔了他一眼,说的好像她是色中饿鬼,分明是他先诱她沉溺。
缓解了胀痛,明思睡了个好觉。
新岁裴长渊太多事要忙,一大早就走了。
早膳是范嬷嬷端进来的,和她说了个事:“鲁王妃在四更天生了,是个儿子,二皇孙。”
初一发动的,但却生了一天一夜,在初二这日生下来,可知其艰难。
范嬷嬷接着说:“一开始难产,连下了三次催产药,眼看着羊水要流尽了,怕孩子窒息,是稳婆强行伸手把孩子掏出来的,鲁王妃血崩不止,只怕寿元就这几日了。”
明思在暖和的屋内打了个寒颤,听着这话都觉得遍体生寒,“怎么会这么难?”
“唉,”虽说鲁王向来想和太子争个高低,但范嬷嬷也是唏嘘,“鲁王妃怀孩子时补得太过,孩子过大,生下来足足有八斤,怎能不折腾,虽说生下来了,但不知是不是憋的过久,孩子哭声微弱,远不如咱们皇长孙哭声嘹亮。”
民间有言,刚出声的婴孩哭声越洪亮越康健,哭声越微弱便是越孱弱,甚至有些不哭的孩子,稳婆还会拍打让婴孩啼哭。
明思不由地庆幸她孕期为了维持身材,未曾无所顾忌的大补,元朔生下来五斤八两,柳太医说刚好。
“奴婢听人传,鲁王妃本没有这么快发动,是服用了催产之物,只怕也是想赶在岁旦这日,谁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大过年的。”皇家有点什么事,外界自然会议论纷纷,但是真是假范嬷嬷就不知道了。
明思心里头一阵后怕,顿时没了用膳的胃口,“是鲁王下令保孩子的吗?”
范嬷嬷说:“是薛贵妃下的令,鲁王也是赞同的,皇家子嗣贵重,不容有失,可怜鲁王妃的父母不在京城,也不知他们听见消息会如何。”
薛贵妃老早就往外传鲁王妃怀的是个儿子,眼瞧着东宫生了皇长孙,又怎么可能舍弃这个孩子呢?
而孩子的母亲,鲁王妃虽是世家贵女,但在皇权跟前,也只能做块垫脚石,被薛贵妃与鲁王无情抛弃。
“主子,您生产时,小陶子说殿下极为焦急,数次说要保住您,这也不怪殿下得天下百姓爱戴,实在是高下立见呐!”范嬷嬷满是感慨,连自个发妻性命都不顾的人,哪里会顾忌百姓的死活呢?
明思垂眸,想起了昨夜太子的话,生死之间,最能看透一个人,鲁王妃嫁给鲁王不到一年,却因为孩子香消玉殒,不知她是否后悔。
鲁王府与东宫之间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