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武之地,只能在一旁看着,有时也被遣下去。
豆腐极嫩,入口即化,明思吃着,忽然说:“明早想吃甜豆花,入宫后,妾身还没吃过。”
豆花是民间小食,裴长渊常常出宫,自然知道,在宫里他也不曾吃过,但这不是问题,“想吃什么就吩咐膳房做。”
候在一旁的银烛马上应了下来,寻思待会找膳房的管事聊聊。
这顿晚膳用得稍晚,明思怕吃多了又吐,因此没吃过多,裴长渊见着念叨了几句。
明思已习惯,她有孕后,太子的话就多了起来,“殿下很喜欢孩子吗?殿下似乎不怎么见大郡主。”
宫中所说太子喜爱大郡主,也是因为没有别的孩子衬托,实则太子很少提到大郡主。
“她有些怕孤,每回瞧见孤不爱说话,身子又弱,常常生病,孤想着是不是让她回生母身边养着为好。”
就这么一个女儿,谈不上很喜欢,更谈不上厌恶,不知是不是年纪太小,不如明岁安活泼好动,规矩是好,但少了父女孺慕之情,他政务忙,见得少,也就难以亲近。
李昭训也是太子妃的人,大郡主在谁那都差不多,明思没接这话。
“当初李昭训有孕险些小产过,大郡主算是早产,底子弱些,因此你更得好好养着,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裴长渊伸手摸了摸她的腹部,他已经开始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明思笑着点头,“妾身一定会照顾好自个,让孩子平安。”
东宫虽说妃嫔不多,但这些年,却只有喜过两次,太子妃小产,李昭训也差点小产,早产未必不是被人算计。
宫里头暗流涌动,她想保住这个孩子,也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裴长渊心知肚明,宫里头的美人个个芙蓉面,私底下却不知多少蛇蝎心,争风吃醋,互相加害。
从前不怎么进后院,便没怎么关心,但明思这个孩子,他上了心,绝不能有事。
后院妃嫔们的事,还是得后宫之主来开口。
因此隔日,姚皇后待太子妃来请安时,特意提到。
“明良媛有孕快两个月了吧?怀相可好?”算起来,明良媛这个孩子也是姚皇后的孙儿,她关心几句极正常不过。
太子妃哪知道风荷苑的事,随口敷衍着:“听说一切都好,劳母后记挂。”
“那就好,你身为太子妃,有责任庇佑东宫妃嫔及子嗣,”姚皇后的语气一改往常温和,严肃了许多,“东宫迟迟没有长子,鲁王妃又有了身孕,明良媛的孩子不容有失,你可明白?”
太子妃不明白,为何人人都偏心明思那个贱人?
太子喜欢她也就罢了,连姚皇后也这般在意,分明都没见过明思几次。
但心里再不甘,太子妃也得满口答应下来,“母后放心,儿臣一定好生看顾明良媛。”
姚皇后仍不放心,再度叮嘱,“太子妃,你得记住,你是太子正妻,只有太子好了,你才能好。”
先皇后掌管六宫多年,宫里从未有孩子出事,不知为何她挑选的太子妃却差得远了,果真马有失蹄,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是,儿臣知道。”太子妃怎么会听不出来姚皇后是在警告她。
她哪会不明白,太子好
了,她这个太子妃才能好。
可是明思好了,她这个太子妃还能好吗?
仇敌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你死我活。
生了心魔的人,无论如何劝诫,都回不了头。
午后,万良娣单独来到正贤堂,自入宫后,万良娣除去不得已的请安,她很少来正贤堂。
万良娣不喜欢孙氏,既是因为孙氏抢走了她的太子妃之位,也是因为孙氏的做派她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