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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gl 燕倾 191268 字 2个月前

”观,如同约翰·格雷的书名,一个来自火星,另一个来自金星。

时·人生导师·默什么也没说,拽着单一枫的后颈把他拉回了片场。

也许是和乔衣相处得久了,她的臂力也能做到拽个高个儿小伙不费劲。

她把小伙儿丢到温好语身边的空椅子上。

正坐着补妆的温好语手一抖,色泽艳丽的腮红扑在了眼眶上,看着像被人打了似的。

她揉了揉眼,问:“默默姐,你们这是……”

“他说他很喜欢你和你的戏,爱你在心口难开。你负责带他,别手下留情。”

温好语的表情逐渐石化,脸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难以置信地望向单一枫:“原来你不是讨厌我吗?”

单一枫手抠着牛仔裤的破洞,低声说:“没有。”

温好语笑得很愉快,伸出手,对单一枫说:“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争取演好狗男女啦~”

单一枫无语地握住了她的手,手心却出了汗。

时默对两个小朋友笑了笑,哼着女主金子杀夫证道时的“处刑曲”,悠闲离去。

可算把这锅甩给了温好语,希望他俩一切顺利。

把问题都说开了,第二天,单一枫果真以非常好的精神面貌全部一条过。

他嘴上对时默说只演这一回,实际上被时默和温好语二人带得充满激情。

诸向群觉得,在不久的将来,他没准还会在荧幕上见到单一枫。

希望是在他的片子里出现。

这小伙儿的外形和性格,他还挺中意。

卡壳的除了单一枫,还有隔壁小录音室里坐着的乔衣。

乔衣在《金子》第一次卡壳,是正式开机拍摄不到一周的时候。

时默把单一枫调教得有模有样,乔衣却觉得不可。

和《鸷鸟》时时默配角戏杀青的问题相同,乔衣发现她太能透过角色,把里面的演员本身抽离出来。

换句话说,不管时默演什么像什么,在乔衣眼里,她就是时默。

所以当单一枫饰演的渣男刘正在片中拽住金子的头发,要把金子的头往墙上撞的时候,乔衣有那么点后悔。

后悔曾经没把单一枫和胖房东一起丢进垃圾桶。

但那并不是单一枫的错,他在演戏呢。

乔衣的笔在纸上戳,笔尖铱粒险些歪了,脸上的表情也气鼓鼓的。

苏盛求摘下耳机,问:“怎么,没灵感了?”

乔衣摆着手,只咬着笔帽笑,露出尖尖的小牙,瓷白的脸蛋上还带点儿无辜。

苏盛求不疑有他,有转回头,管自己干活。

乔衣的灵感并未枯竭。

恰恰相反,她满脑子的心眼儿和想法,满身的旋律,快把自己包裹成茧。

大脑中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要为这段“打戏”写出最调动人情绪的旋律。

苏盛求准了,把整首bgm分给了乔衣,要她好好干。

在乔衣充满干劲搞事之时,单一枫和时默拍完了他们的第一条动作对手戏。

单一枫演完戏,就听时默跟他说:“下手挺轻,像猫挠痒。”

“借位罢了,还是您教的我。”

时默晃了晃自己的手指,示意单一枫做好准备:“下一场可要拍挠花脸的戏了,我挠你,真挠。”

单一枫感觉帅脸一疼。

他申请换温好语挠他,至少人家舍不得,下手会轻很多。

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感觉时老师在公报私仇,虽然反复地思考,也摸不着头脑。

等会儿拍下一场和梁芝雪的戏,时默去长凳上休息。

看着自己的指甲,心里却想着乔衣像小猫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