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礼器都无法承受的秽物,普通树木更不可能承受。”
他的目光落在陶清观身上,树枝行不通,接下来又该会如何应对。
秽物少见,正好给陶清观当作一次历练,他暗自想道,年长者就该在合适的时机进行引导,掌控大局,让小辈获得恰到好处的历练。
宴氿摆着波澜不惊的脸色,等待陶清观的动作。
陶清观在宴氿的注视下,大剌剌地伸出手,直接去拿鼎内的盒子,指尖刚要碰到,他眼前一花,扭头发现盒子已经被宴氿拿出来。
宴氿面无表情地将盒子封存,塞到一旁的周青手上。
周青如接到烫手山芋一般,左右抛着想扔出去,还是看守人先发现盒子已经封存好,不会受到影响,周青才冷静下来。
陶清观无情嘲笑:“胆真小。”
宴氿幽幽道:“就你胆子大。”
“这是直觉。”陶清观辩解道:“我感觉那东西对我没有威胁。”
心底那股不想碰的念头,多是因为嫌弃,害怕是一点没有。
“你……咳咳咳。”宴氿捂着唇,眉头紧锁,他胃中一阵翻江倒海,流淌的血液中仿佛混入碎玻璃渣,身体各处幻痛不断。
龙呼吸间就能吸纳天地间的灵,即使非他本愿,在接触盒子的那一刻,还是有大半黑气钻入他体内。
宴氿忍着一阵阵恶心感,唇瓣绷成一条直线,冲动了,不该直接碰的。
“喂,你哪里不舒服?”
陶清观赶忙扶助宴氿,他感觉到掌心下的身躯在微微颤抖,陶清观第一次见到宴氿如此脆弱的模样,一时间慌了神,“我该怎么做?对了,找爷爷……”
“我没事。”宴氿安抚性地拍了下陶清观的后背,他皱起的眉心却没有松开,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腐烂的气息,让他本就翻涌的心绪更加烦躁。
宴氿抱住陶清观,将脑袋埋在对方颈窝处,淡淡的清香中混着茉莉花香,那是洗衣液的味道,和他身上的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恶心的感觉得到缓解,宴氿轻轻蹭了蹭,唇瓣若有似无地蹭过柔软细腻的肌肤,宴氿敛下眼眸。
“让我靠一会。”
“……嗯。”
陶清观抬起手臂,迟疑片刻还是将宴氿环住。
瞧着风一吹就要倒的,可别把自己摔着,名字果然不能乱叫,叫了几声宴娇娇,这下好了,真成娇娇了。
第63章 第 63 章 陶清观:有点乖。
宴氿好大一坨, 存在感极强,陶清观感觉身上压了个特大号的趴趴熊,让他‘举步维艰’。
陶清观偏过头, 能瞄见宴氿小半张脸, 对方下颌线紧绷着,鸦黑的睫羽在打下一圈阴影, 高挺的鼻梁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喷洒在颈窝处,那一小块肌肤隐隐发烫。
他咽了下唾液, 不自觉抓起宴氿的衣服,烫烫的,难道……宴氿发烧了?
陶清观抬起手,落在宴氿的发丝上,他趁机揉了两下, 在宴氿反应过来之前,将手垫在宴氿额头处。
这个姿势有点别扭,宴氿配合着抬起头, 他眸光沉沉, 深蓝色藏在其中,是月下平静深邃的海面, 他顶着被揉乱的发丝歪过头, 似在问陶清观怎么了。
陶清观呼吸滞了一瞬,他微抿起唇, 放轻声音, “好像没有发烧。”
他想收回手,却被宴氿握住手腕,掌心贴在宴氿脸颊处, 手背被宴氿的手包裹,那份温度似乎更烫了。
宴氿蹭了下陶清观的掌心,他做这动作时目光沉静,似乎在寻常不过,“我身体无碍,只是稍微有点难受,”
“哦……”
陶清观鬼使神差地捏住宴氿的脸颊,和普通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