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极为突兀,像是江见寒猛地止住了身形,好似想起了什么十万火急之事一般,带着甚是焦躁不安的神色,回首朝王清秋看来。
王清秋几乎不曾见过江见寒露出这般神色,他不由跟着江见寒惊慌,不安问:“师弟,可还有何事?”
江见寒欲言又止,像是接下来的话语极难出口一般,以至于他全然不知所措,一时难以开口。
王清秋不由更慌了一些:“魔域之内,还有异变?”
江见寒:“我……”
王清秋:“不会是那老贼伤了你吧?”
江见寒:“……他真没拜其他人为师?”
王清秋:“啊?”
江见寒:“这对我……很重要。”
王清秋:“……”
江见寒:“他只有我这一个师尊吧?”
王清秋:“……”
王清秋累了。
他不想再去掺和这师徒的关系了。
这两人看起来你情我愿,他就该提早祝福他们!
王清秋沉默盯着江见寒看了好一会儿,那神色几乎让江见寒心中发毛,而后王清秋才幽幽叹了口气,道:“既然你非要如此……”
江见寒困惑重复:“我非要如此?”
王清秋:“小秦手上有伤,你若是去看看,他应当会很开心。”
江见寒很惊讶:“他的手怎么了?”
王清秋像是懒得同他多说,只是摆手,道:“当年遗留之事,我同你说了也没用,你直接去问他,他会很开心的。”
江见寒:“当年遗留?天星宫时所伤吗?”
王清秋:“他会告诉你的。”
江见寒:“可——”
“你二人的事,莫要牵扯上我。”王清秋小声道,“我是清楚的。”
江见寒:“啊?”
“无情剑修动心,身边之人最危险。”王清秋低声说道,“保不齐便要害死几个人,我还未得道,想做的事还有许多,你们还是私下谈吧,我就不参与了。”
江见寒:“?”-
江见寒离开王清秋屋中时,心中还极为困惑。
师兄最后那几句话,他听不懂。
什么无情道剑修?
他是听说过似乎有这么个修炼的流派,修炼时不能动情,可他觉得此事是胡扯,对剑道的沉迷不也该算是“情”的一种吗?
若说这情是儿女私情,那就更是胡扯了。
修仙之人,年岁已长,见惯了尘世纷扰,怎么还可能与那世间的小儿女一般随意动情呢?
他宗门之内,无一人有过风流韵事,哪怕他师尊这般已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剑修,也对情爱全无兴趣,若断绝情爱便是无情道,那他们剑修,岂不人人都是无情道?
可王清秋将那话说完后,便直接挥手赶他离开了,那此事或许并不重要,若一定要说,果然在此之前的两句话语,更为令他挂心。
秦正野的手上,好像有旧日遗留的伤。
江见寒唯一能够想到与此事关联的,只有那日在天星宫地城时,秦正野为了拉住他,以免他被拽入魔域时,被魔气灼伤留下的旧伤。
可就算魔气所伤难以恢复,他们凌霄剑派又不缺药材,而今也已过去了五年光景,不论再怎么说,秦正野手上那伤也不该留到现在。
江见寒不由又想起秦正野的手套。
他原以为那是年轻人近日来的着装时尚,可现在看来,这总不会是秦正野用来遮掩伤处的手段吧?
王清秋提及此事时百般遮掩,此事或许比江见寒所想要复杂,他不由加快脚步,寻到秦正野落榻屋外,原想抬手敲门,却又发现此门虚掩,秦正野显是正在屋内等